休息,立刻就“咕咚”坐了下来。墨七给了他一点水,我看到他的嘴已经起皮了。发烧肯定特别渴,但是他“咕嘟”了几口,舍不得喝又还了回去。
“奶奶的,我们要弹尽粮绝了,早知道刚才水里泡着的时候多喝几口。”
墨七又把水递给我,我摇了摇头不肯喝。
“我也想过是个圆,但是我一路用棍子做标识,还没有再看到那个记号。”墨七边说边把水放回包里。我们几个都坐了下来,由于这里十分寒冷,只能挨着挤在一起取暖。
张自成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嘴里呼出来的气儿很烫,迷迷糊糊地居然睡着了。徐星儿靠在张自成旁边,我的目光在她身上移动,最终停在她的胸部,这是我第三次认真看她的胸,前两次都是她睡着的时候瞄上几眼。她的胸也不对劲,太饱满,以至于不太真实。我想上去摸一把,纯粹为了检验一下真伪。
这时李天明在张自成身边叹了口气打断了我的思路,“黑鬼,有烟吗?”
墨七递给我们一人一支,自己也点上。“省着点抽,不知道要呆多久,烟瘾上了顶烦。”墨七一边说一边用力吸了一口。
李天明阴阴地一乐。“黑鬼,没想到你还是小老烟枪啊。”说完他一阵猛咳,又叹了口气,“你们知道从古至今,进入迷魂阵的人最后都怎么死的么?”
“绝望。”墨七吐出一大口烟雾,眼睛眯了起来,“其实,人生在世就两个状态,忙着活,或者忙着死。”
“黑鬼,我们现在跟无头苍蝇一样寻找出口,难道不是在忙着死吗?”李天明又是苦笑了一声。
墨七的脸在烟雾中看不清楚,他又猛吸了一口,竟然哑着嗓子讲起自己的故事来。
“我爸以前当过小偷。其实他胆子特小,在团伙里只负责放风。十年前一次作案,有人偷出一大包扔给他,说里面可能要炸,让他处理掉。我爸刚要处理,有人过来要把包抢回去,我爸说里面有危险,奋不顾身抢了回来,警察刚好看到这一幕。因为别人都跑了,那人不甘心,就报复性地一口咬定包是我爸抢的。他就这样被判了五年,家里花光了所有的钱,最后上诉无效。我爸刚进去的时候被里面一黑社会的暴打一通,本来是小事儿,他却产生了恐惧,不敢待在那,可是又不能不待在那。一天的时间,对我们来说稍纵即逝。,但是我爸却把一天分成了24乘以3600份,每熬过一秒,他就在心里想着剩下时间怎么过。那是个无比巨大的数字,每算一次,他的绝望就加深一些,直到难以负荷。
“我最后一次去探监,他突然老泪纵横,对我说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就是没好好学文化,没找到好工作,连我上个大学都供不起。我知道他就是为了这才去偷的,但是那时候我叛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