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说着,他用刚才丘不老一样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看得我的心里哆嗦了一下。
暂时没有了外面的压力,郝文明顺着桌子边也凑过来,他的双手抵住桌子,瞪着眼向林枫说道:“别打我们一室人的主意。这个诱饵,你和丘不老谁爱当谁当。不是我说你,好好地守着不行吗”
郝主任脸上的表情微怒,林枫却笑了一声,说道:“郝文明,你想到哪去了我能让咱们民调局的自己人出去做诱饵吗”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见阮良突然没来由地抖了一下,他看向林枫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林主任笑呵呵地看了我一眼,接着向我说道:“是要借你用一用,不过诱饵轮不着你,都安排好了,我们当中就数你的枪法好,诱饵出去之后,”说到这,他顿了一下,手指着大门处的小窗户说道,“你在这里负责消灭狼群,在这个视线范围之内,所有能动的物体应该都跑不了吧”
没等我说话,孙胖子已经听明白谁是诱饵了,他回头看了看里间屋的方向,又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林枫说道:“林主任,除了那个小姑娘之外,张结巴和黄胖子你准备选谁要我说还是黄胖子吧,他一句实话没有,外面的狼群八成和他脱不了关系。反正你们都看他不顺眼,把他扔出去,这个诱饵牺牲了,你们的问题就都解决了。要是他命好没死成,那只大白狼被干掉了,那起码眼下的问题先解决了。就黄胖子吧,怎么看都合算。”
林枫笑着看了孙胖子一眼,说道:“你倒是有点意思,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他话还没说完,里屋大门已经打开了。丘不老第一个出来,黄然、蒙棋棋和张支言三人被两副手铐铐着走了出来,白头发的杨军和高亮跟在最后走了出来。
林枫见到他们出来,不再理会孙胖子。他先回到窗口的位置,什么都不说,先将枪口伸到外面,不看枪口对着的位置,只是漫无目的地开起枪来。转眼之间就将那大半匣子弹打空后,回头没有目标地说道:“那个谁,把子弹给我。”他这句话出口,我、孙胖子和破军三人同时把头低下,林枫已经伸出了手,没有人回应,直接把他干在那了。最后还是阮良看不下去,给他送了一个弹匣的普通子弹。
高亮倒是没有理会林枫,他对着郝文明说道:“把他们的手铐打开,蒙棋棋要出去。”他的这句话出口,我们屋所有人都愣住了,没想到丘不老进去就谈了这么一个结果。那三个人也表情各异,黄然低头不语,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蒙棋棋倒是满不在乎地将手脖子上的手铐伸出来,让郝文明给她打开。张支言想说什么,但是他越激动口吃得越厉害,他歪着脖子眯着眼睛费了半天劲,只是“棋棋棋”地一直绕下去。
雨果主任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第一个说道:“你们都疯了吗让一位女士独自去狼群做诱饵这是魔鬼才能做到的事。看在上帝的份上,收起这个疯狂的念头吧。”孙胖子在旁边不咸不淡地跟了一句:“不是我说,黄胖子和张结巴呢他们俩干吗在后面加油喊号子”
他这句话说完,黄然抬头看了他一眼,又马上把头低下。就这一瞬间,黄然脸上的表情带出了些许的无可奈何。张支言的脸色涨红,憋了半天最后一跺脚,终于憋出一句整话:“棋棋不能去”高亮看着他笑了一下,说道:“蒙棋棋不去当诱饵,谁去”张支言倒是没直接说出来人名,他只是转过脸来,眼睛直勾勾地瞅着黄然。
黄然还是低着头,就像不知道张支言在看他一样。他倒也真沉得住气,看来只要不说出他的名字,黄然就当是在说别人。最后倒是蒙棋棋不耐烦了:“别那么啰唆可以吗这还是当诱饵的节奏吗把我的东西还给我,别的不用你们管。”
张支言一跺脚:“棋”蒙棋棋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道:“说不出来就别说了。听我的,我再说最后一遍,金瞎子年初给我算的命,今年我是天狼星冲宫,但是有武曲星借运,有大贵人相助。现在除了贵人还没到之外,别的这不都说准了吗再说了,他算我还有七十六年的命,七十六年呐,我怕谁”说着,她又转过头对高亮说道:“把我的东西都还我,别误了我向武曲星借运的节奏。”
高亮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看了一眼黄然,看他还是没有什么反应后,才向郝文明说道:“给她吧。”郝主任答应了一声,走到右侧的房间里去取蒙棋棋的物品。孙胖子直摇头,看了一眼高局长,小声说道:“还真让她去啊高局,算命的话你也信啊不是我说,封建迷信害死人呐。”高亮哼了一声,牙缝里挤出来一句:“你干的就是封建迷信的活”
民调局的资料室里类似这样人的资料,可惜我对人名的兴趣不大,现在后悔也晚了。好在身边还有人知道这个金瞎子的来路。我凑到破军的身边小声问道:“大军,金瞎子是谁也是宗教委员会的人”破军说道:“那倒不是。金瞎子和宗教委员会没有关系,他也不是瞎子,就是因为他不管到哪都爱戴一副墨镜,南方那边管他叫盲金,北方叫他金瞎子,他的本名倒没什么人知道了。金瞎子是一个相当厉害的推命师和风水师,他推算的命格准得邪乎。当初高局还想把他挖过来,可惜他开的条件我们给不起,挖人的事就那么算了。不过这几年他被澳门的几家大赌场供起来了,专门给这几家赌场看风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