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能看见龙须开锁了吗”
我讪笑了几声来化解尴尬,既然问了,索性就问到底:“郝头,民调局那根龙须在谁的手里不是高局长亲自把着吧”郝文明看了我一眼,脸上又露出刚才那种纠结的表情,他一言不发,好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一样,脚上加了速度,转眼就和我拉开了距离。这一下子,把我弄得莫名其妙,实在不明白哪句话得罪了他。
等郝文明走开了一段距离之后,破军从后面跟了上来,他走到我和孙胖子的身边,似笑非笑地说道:“在吴仁荻手里。”他看着郝文明的背影,又说道,“龙须当初是交给郝头保管的,本来这件事挺保密的,可是后来吴仁荻不知道怎么听说了,就来借走了。这一借就是五年。辣子,大圣,你们俩总该知道刘备借荆州吧”我这才明白,为什么郝主任听到龙须这两个字的反应这么纠结。不过我还是有件事情不明白,黄然他们三人要龙须干什么,开什么锁需要他们拼出命来找钥匙
继续又向前走了二十多分钟,走在最前面的蒙棋棋和张支言拐了一个弯道之后,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后两人蹑手蹑脚地退了回来。“到了,前面就是妖塜。”蒙棋棋手指着弯道,用一种低得不能再低的语调说道。自从知道了妖塜里面有尹白之后,她和张支言就显得特别谨慎。
说了一路的妖塜,现在就在眼前了。我跟在郝文明和黄然的后面,拐过了这个弯道之后,前方立即一片开阔,出现在眼前的是一片巨大的溶洞。这个溶洞的面积大得离谱,在我们这个位置竟然一眼望不到头,里面雾气蒙蒙的,看上去就是白蒙蒙的一片。在这片雾气当中散发着一股硫磺伴随着恶臭的综合气体,好在通道之中,已经习惯了恶臭的气味,现在闻起来也开始适应了。妖塚里面的道路并不平整,除了一面一面的钟乳石之外,路面上也被很多的怪石分割成了无数个段落。
看见了妖塜,蒙棋棋和张支言便拒绝由他们俩继续探路,这次黄然倒是没有强求,他把郝文明拉到一边,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竟然说动了郝文明。他俩人一起试探着慢慢地走进了妖塜之中,看他俩向前走了三四十米,也没有出现异常的情况。一直等到郝文明向我们做了一个进来的手势,我们几个人才学着郝黄二人的样子,进了妖塜,向他俩走去。
我一只脚刚刚踏进了妖塜,突然就听身边的孙胖子“啊”的一声惊呼。他这一嗓子把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就见一个小小的黑影从他的上衣口袋里钻了出来,比孙胖子早一步冲进了妖塜之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