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还有炒算命名次顺序的”我听了也是只挠头:“大圣,这个我也是第一次听说。真的假的回去问欧阳偏左,这样的事情他能知道。”
孙胖子还是不太相信,但是很快他的目标就转移了:“还有那个一身黑的哥们儿呢他又是什么来路”关于这个叫鸦的男人,我在欧阳偏左的资料室里没有看到有关他的一点消息,我扭脸看了一眼黄然,黄然有气无力地和我对视了一眼,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老黄,要不还是你说吧,你刚才说得挺好,就照刚才那么说。”
黄然苦笑了一声,说道:“你现在倒是拿我不当外人了。”孙胖子看着他说道:“他也不是你们宗教委的人,而且我们回民调局之后也能知道,你就当卖一个人情给我们哥儿俩。见面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嘛。以后你要是再犯到我们民调局的手上,我们还能替你说两句好话。”黄然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孙胖子,深吸了一口气,有点嬉笑地说道:“好,就当是个人情了,鸦是泰国华侨”
鸦的前半生算是一部传奇故事。他是一位在泰国出生的第四代华侨,因为是在酉时出生,故而本名叫作刘酉,鸦是他巨变之后别人起的化名。刘酉幼时体弱多病,家中长辈按着家乡惯例,将刘酉过继给纯阳真人吕洞宾为义子。说来也怪,自从拜过干爹的画像,刘酉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壮实,虽不能说是百病不生,但是和之前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刘酉的家族是当地首屈一指的华人富商,其领域已经覆盖到金融、农业、百货和建筑业当中。刘酉虽然不是长房长孙,但也因为其正统的血脉,生活在绝大多数人可望而不可即的世界里,但是这所有的一切在刘酉十三岁之后突然崩塌。
就在刘酉十三岁生日的当天晚上,刘氏宗族的族长、他的爷爷和大伯父突然无故身亡。也是刘老爷子年迈加上他的长子多病,当时也没有人多想,分散在泰国各地的刘氏子孙纷纷赶回来奔丧。刘老爷子父子的白事是按着中国的传统规矩办的,加上又是商贾巨富,白事办得异常隆重,就连当地行省的政府官员都换着班儿地到刘家表示慰问哀悼。
在刘老爷子出殡的前一天晚上,按着刘氏宗族老家的规矩,最后一晚守灵的必须是刘氏宗亲,一切的闲杂人等都不得干扰刘老爷子的亡灵。天色一擦黑,就将包括管家和用人在内的所有非刘姓的人都请出了本家豪宅。由于刘酉已经过继给了吕洞宾,按着规矩来讲,已经不能算是刘姓本家的人了,当晚刘酉跟着管家众人在酒店里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清早,管家带着刘酉和众用人赶回本家豪宅。
管家敲了半天的门,也不见里面有人开门。后来他和刘酉一起,又给刘酉父母和其他的刘氏宗亲打了电话,在门口都听到里面的电话铃响了,但就是不见有人过来开门。这才感觉到不对劲儿,这时天色已经亮了,已经陆续有送行的人马赶到。万般无奈之下,管家只好打电话报了警。
警察赶来,撬开了大门。门口聚集的人看了里面的景象,所有的人都惊呆了,甚至有几个胆小的妇人吓得当场昏了过去。就见大门口趴着七八个刘氏本家的宗亲,他们已经死了多时了,这些死人的特征都是脸色发青、七窍流血,每个人都睁着双眼,但是眼眶里却看不到瞳孔,只能看见里面两个白色蜡丸一样的眼球。除此之外再没有什么额外的伤痕。
大门口的死人只是序幕,再往里走,死人越来越多,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刘家的宗亲。管家这时已经蒙了,还是十三岁的刘酉先反应过来,不顾警察的拦阻,冲到了父母的卧室中,可惜奇迹并没有出现,刘酉的父母和外面那些刘姓之人一样,倒在床上,双双七窍流血而亡。看到眼前的惨象,刘酉当场晕了过去。
这件灭门惨案一共死了六十六人,蹊跷的是摆在灵棚里的刘老爷子和他的长子也是七窍流血、脸色发青,就像又死过一次一样。而且同样琢磨不透的还有他们的死亡时间,经过法医的鉴定,这些人死在当天晚上十点到十二点之间。但是后半夜两点的时候,旁边的邻居还看见这里面的一部分人出现在灵堂前面的草地上。他们有说有笑的,没有一点悲伤的气氛。更为严重的是还违背了规矩,在灵堂前面喝起了酒,几乎每个出现的人手里都握着一个酒杯,里面有威士忌,更多的是红酒。
旁边的邻居也是华人,当时还对这些人不孝的举动愤愤不平,但是又惧怕这家的势力不敢出言劝阻,只当没看见,不了了之算了。但是当第二天知道出事之后,这家邻居回想当时的情景,当场就吓尿了裤子。
刘氏家族的灭门惨案轰动了整个泰国,为此泰国政府几乎动用了泰国的一半警力,经过几个月的严密调查,排除了降头之类的巫术害人之后,泰国政府终于出了最后的结论,刘氏宗族的人感染了一种高致命的未知传染病,这种传染病从感染到发作直至死亡,可能只要几个小时的时间。但是万幸的是,这种病毒在外界自然环境中很难存活,刘家的人死光之后,这种病毒也快速地消亡了。
虽然都知道这是在胡说,但是没有更好的解释,慢慢地这个说法也被接受了。本来都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事情的结尾会在刘酉身上。家人都死光了,十三岁的刘酉却成了他们家族唯一的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