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打听一下刚才那道“人影”的出处,但是看郝正义也没有心思再搭理我,我索性换了询问的目标,转头向杨军说道:“你看到刚才那个是什么东西了吗”杨军的气息还是很弱,说话之前,他先喘了几口粗气,之后他才看着我说道:“刚才你挡着我了等能看到的时候,那个东西已经跑了。要不是你,我还能看个背影。”听了他这几句话,我还是有些不甘心:“那么你回忆一下,阴穴里有没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说怪兽什么的”杨军看了一眼,打火机的火苗太暗,我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还是听到他的语气好像有些不屑:“阴穴我这么多年都在海上漂泊,这种地方我怎么可能知道”
“你就谦虚吧,”我找到了他话中的漏洞,“那刚才在井底的时候,你一眼就把海魂石认出来了。那东西人家郝会长的爱将都走眼了,你这分见识就不是一般人的了吧。”“海魂石,哼哼”杨军难得地笑了一下,虽然听起来有点像冷笑,“那个东西我还是在船上见到的,很久之前的事了。你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你们的吴主任,那颗石头还是他带上船的。”“那是你们的吴主任好不好”我心里对这个称呼很有些敏感。
这时我有些想念孙胖子,如果那个胖子在的话,像这样十万个为什么的活儿都是他负责的,一些问题在我脑中刚刚想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问出口了。加上他插科打诨,胡说八道的功夫,一些我不好意思问出口的话,在孙胖子的嘴里根本没有难度。现在我手中的打火机已经开始烫手了,如果孙胖子在的话,起码向郝正义要出来一两个手电筒绝对不是难事。就算郝正义手里真的没有多余的,他也能把郝会长手中用的手电筒诓过来。
我和杨军说话的时候,郝正义那边有了点新的动作。鸦突然蹲了下去,他的手中多了一个小小的酒盅。我心中暗道:“酒盅都拿出来了,他不会再掏出一瓶白酒吧”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鸦将酒盅放置在地上,他真的在怀中又掏出来一个扁扁的锡制酒壶。在倒酒之前,鸦将刚才咬破的食指往酒盅里挤出几滴鲜血,随后打开酒壶,将里面的液体倒进酒盅的时候,一股浓烈刺鼻的辛辣味道涌现出来。鸦的酒壶里装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倒是我敢肯定里面的液体绝对不是酒。因为闻到这种味道的时候,我的鼻涕和眼泪就像洗了洋葱浴一样,止不住地流出来。
我擤着鼻涕,擦着眼泪说道:“郝会长,鸦倒的是什么这么呛,不是纯硫酸吧”没承想郝正义瞪了我一眼,他低声呵斥了我一句:“不要说话”这时候鸦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