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高局长的要求,但是却在指派书记的人选上犯了难。之前向民调局派遣书记已经成了公安部的惯例,但其实只是作出意向,根本没有适合的人选。但是这个机会又不能轻易浪费,公安部的领导斟酌再三,最后才将杨成武司长挑了出来。
当时,杨司长刚刚对部里空出来的一个副部长宝座角力失败,正是低潮期,当听说要将自己平调到民调局当书记的时候,他本能地以为这是要将他变相流放的一种方式。杨司长是带着一肚子的气变成杨书记的,他的理性都淹没在怒气当中。加上他本人的确是一名唯物主义者,往日在公安部之时就对民调局的传说嗤之以鼻,所以才有了欢迎会上的那一幕。
孙胖子刚刚说到这里,厨房的大门就开了。老金亲自端着一个大托盘,将我们这两碗炸酱面送了上来。等面上桌之后,我才发现孙胖子的待遇比我好一点,他的碗里多了几十根水灵灵的黄瓜丝,到底还是领导的待遇能好一点。这时也顾不上这半根黄瓜了,我对着这碗面条狼吞虎咽起来。孙胖子一边拌面一边嘴里说道:“老金啊,不是我说你,就两碗面条,你拿那么大的托盘干什么我还以为你这是又准备什么荤菜了。”说着,孙胖子一张嘴,吸溜吸溜地将面条送进了肚子里。
还没等他嘴里的面条咽到肚子里,饭堂外面走进三四个人。他们进来之后一眼就看见了正向嘴里划拉面条的我和孙胖子。几个人直接奔着我们这边走过来。
“孙局,荣升副局长第一顿饭就吃这个”说话的是西门链,他身后站着熊万毅和刚刚开始上班的老莫亡魂列车那次,他的心脏病被孙胖子勾出来,好悬他就这样过去。出了医院又在家里静养了大半个月,刚刚回到民调局上班,就遇到孙胖子升副局长
不过,平时话最多的熊万毅这时却不言不语的。看他脸上的表情也对孙胖子爱搭不理,看样子要不是被西门链和老莫拖着,他都未必能一起过来。
孙胖子将嘴里的面条咽下去之后,嬉皮笑脸地看了这三个人一眼,说道:“你们的意思是想请我一顿不是我说,这样不好吧。会不会有人说我的闲话”
“切”熊万毅拉了个长音,继续说道,“你以为你的闲话还少了孙胖子,差不多就行了,你以前吃我们的还少赏脸给句痛快话,今天下班之后,哥儿几个在上次的清真馆子摆一桌,请你和辣子喝顿酒。你要是来的话,我就打电话让他们给你宰羊。说吧,你来还是不来”
熊万毅这么夹枪带棒的一顿白话,后面西门链一个劲儿地咳嗽,老莫已经伸手拽住了熊万毅的衣角,但是熊万毅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一直把话说完,才斜着眼睛盯着孙胖子。没想到孙副局长脸上没有一点挂不住的意思,他笑嘻嘻地站起来,伸出两只指头对着熊万毅说道:“不是我说,熊玩意儿,上次一只不够。这次宰两只,整个全羊宴”:
第三章
熊玩意儿的故事(一)
熊万毅说的清真馆子位于首都郊区,地点比较偏僻。说起来还是西门链的汽车曾在这里抛锚,才发现的一个吃饭的好地方。年前狼患事件之前,我跟着他们来过一次这家清真馆子。这家馆子的清真菜做得相当地道,只可惜烤羊的炉子坏了,没尝到他们家的招牌烤全羊。
眼看就要下班的时候,高亮进了孙胖子的副局长办公室,两人关上门聊了起来。本来以为今晚这顿饭算是泡汤了。但是没想到只过了不到二十分钟,孙胖子就从办公室出来了。西门链和熊万毅都在楼下等着,我也不好开口询问高亮找他有什么事情,不过看孙胖子笑嘻嘻的表情,也不像是出了什么大事的样子。
我们五个人挤在一辆车上,一直快到七点半,才到了郊区的那家清真馆子。好在一出了市区,西门链就打电话让饭店开始点火烤羊,等我们赶到的时候,正赶上烤羊出炉。烤全羊上桌的时候还在“嗞嗞”地冒油。
孙胖子看着冒着油花的烤全羊,脸上乐成了一朵花。他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撕下了一条羊肉,放进嘴里大嚼,边吃便说道:“今天让你们破费了说好了,下次的,下次再来我请客。”
看着孙胖子的样子,我们都觉得好笑,也没有人和他较真儿。我们各自找好了座位坐下,看着菜肴陆续上来,当下不再客气,交杯换盏,吃喝起来。
在座的几个人酒量都不错,没等菜上齐,西门链带来的两瓶五粮液就已经见了底。酒还没有喝到感觉,这家清真饭店又不卖白酒,好在西门大官人早有准备,他回到车上又拿了两瓶五粮液。这一气儿一直喝到了十点多钟,才算喝出了点意思。
老莫的心脏不好,他第一个放下酒杯,换上了茶水。喝了两口茶水之后,他看了看还在跟一盘子扒羊脸较劲的孙胖子,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突然转头给我也倒了一杯茶水,之后说道:“辣子,听说你和孙局是一起进民调局的,好像还都是高局钦点的。当时是怎么回事还把高局长惊动了”
我点上香烟,抽了一口之后,说道:“别提了,这都是命”说是别提了,但我还是将我和孙胖子第一次见面时,在云南死人潭发生的那次事件说了一遍,只是马上就要说到遇见吴仁荻的时候,孙胖子突然向我使了个眼色。我打了个嗝,绕开了吴仁荻的那部分,含含糊糊地将死人潭的事件说完。
好在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