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悬壶堂几个被擒获的活口。
海怪、喜儿、林晓、胖弟、牛世平兄弟以及几位被救出、尚能行动且敢于作证的少年,立于堂下证人位置。杨大力更是亲自押着被堵着嘴、面无人色的丘山水。
“霍老六!丘远峰!上官家管事!”曹县令猛地一拍惊堂木,声如雷霆,“人证物证俱在!尔等勾结修欢宗邪魔,指使爪牙,于悬壶堂下私设魔窟,囚禁、残害我华宁镇少年英杰,抽取其生命灵气,供邪魔修炼!更与京都某大家族暗通款曲,输送‘货物’!此等丧尽天良、祸国殃民之滔天罪行,尔等还有何话说?!”
“冤枉!大人冤枉啊!”霍老六尖声叫道,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这是诬陷!是这伙山匪与小海怪这小贼串通一气,构陷良善!那些证据…都是伪造的!悬壶堂之事,我霍家毫不知情!”
“对!对!毫不知情!”丘远峰也连忙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都是…都是我那孽子丘山水!是他鬼迷心窍,勾结修欢宗!我丘家上下皆被蒙蔽啊大人!”他毫不犹豫地将所有罪责推给了儿子。
丘山水被堵着嘴,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被父亲背叛的绝望和怨毒,呜呜挣扎。
“哼!冥顽不灵!”曹县令冷笑一声,拿起一份按着血手印的供词,“丘山水已招供,受你霍老六指使,以挑战为名,意图重伤海怪,送入悬壶堂魔窟!这上面,还有你霍老六亲笔签押的指令!‘速将新货送入净房处理’!这字迹,本官已请城中三位老掌柜验看,确凿无疑!还有你霍家账房,也已招供,账册往来,笔笔指向你霍家!”
他又拿起另一份密信:“此乃你霍家与京都一个高官贵族的管事往来密信!信中提及‘供奉童男童女灵气若干,那家少爷甚悦,许诺资源加倍’!铁证如山!尔等还想狡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