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悲痛和压抑竟然被冲淡了不少,甚至有点哭笑不得。他连忙打断道:“师父!您先别研究鼎了!您感觉到底怎么样?怎么样才能让您恢复?”
诸葛无为的光粒闪烁了几下,语气终于正经了一点,却也带着浓浓的无奈和虚弱:“恢复?谈何容易哦……老夫这次可是亏到姥姥家了!本源几乎被那鬼东西吸干,神魂更是被撕得就剩这么一丁点儿……能靠着你这半吊子梦鼎暂时温养着不散,已经是祖师爷烧高香了!”
他叹了口气,继续絮叨:“唉,想当年老夫在‘九幽寒狱’都没这么惨过……这回真是阴沟里翻船……那鬼东西太邪门,不仅能吞噬神魂,还能扭曲心智,模仿气息……老夫一开始都没察觉,着了道了……不然以老夫的身手,岂能……”
海怪听得心急如焚:“师父!说重点!需要什么?怎么做?”
“急什么急!毛毛躁躁!”诸葛无为不满地嘀咕,“没听老人家把苦水倒完吗?尊师重道!……罢了罢了,看在你小子舍命把老夫这老骨头捞回来的份上……”
他顿了顿,光粒微微闪烁,似乎在感知什么,语气变得凝重起来:“你这梦鼎,玄妙是玄妙,能护住老夫这点残灵不散,甚至能缓慢温养。但想靠它让老夫恢复,那是痴人说梦。这是梦道本源之器,于神魂温养有益,却无‘生肌续骨,重聚本源’之能。”
“那怎么办?”海怪的心沉了下去。
“怎么办?”诸葛无为的光粒跳动了一下,似乎翻了个白眼(如果残魂有眼的话),“凉拌!等着!等你这梦鼎啥时候能修炼到‘一念生灭’的境界,说不定能凭空给老夫造个肉身出来!或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