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我不够深爱你,还是你突然发现你不够深爱我?”
他紧盯着她,紧紧盯迫着,眼睛眯成一道锋锐的缝,吐出的每一个字都似是带着冰棱。
上官琦沉默,拒绝回答他的问题,她不想吵,她想起在艾克斯收到的那封邮件,心里堵得无以复加。
她自问不是那种不问由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去胡乱质疑自己男友的女子。
但她真的能够确定,她收到的东西绝非经过人刻意处理。
她,原来并没有自己想像中那么了解他。
十年风风雨雨,他逐渐历练为杀伐决断,金戈铁马的领军人物,无论那一方面都出色得无与伦比。
他早已不是她眼中飞扬锐气的那个少年,再不是当年那个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的男子了。
“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不敢看着我说你不够深爱我?!”左野磔几乎难以压制心中排山倒海的怒意,他承认,他已经被她成功激怒。
上官琦微扇了下长眸,张了张唇,许久才淡静的出声:“磔,我们暂时分开。”
左野磔盯迫着她的眼眸里,瞬间风起云涌,他一字一句的朝她低吼道:“你给我再说一次试试看?!”
上官琦一声不吭,只抿着唇坐在副驾座上,动也不动,眸光没有任何的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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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你是要愚蠢到什么地步
左野磔眼眸里的浓怒狂卷不止:“是因为程致远要来芭堤雅,你才会飞来t国?!”
他从仪表盘上方抓起一张航班信息表用力的扔到她的身上。
上官琦拿起航班信息表一看,脸色一变,火腾的一下上来:“你什么意思?”
左野磔狠狠的冷斥着:“那你的意思又是什么?你跟小雨说你人在新加坡,请你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飞了t国,陪同程致远出席这种王候公贵级别的私人宴会?!你上官琦到底是以程致远的什么人的身份陪他出席?!”
上官琦又怒又窘,她深深呼吸了一下,竭力把上扬的火气给压制下去:“第一,我和他只是半路遇上,关系没有你想像中那般复杂;第二,我不知道他会带我参加这么私人的私人聚会,事先也不知道他的朋友都是些谁,我请他吃饭,纯粹是为了感谢他三番几次的出手帮了我,只是这样,也就是这样。”
她也恼怒,她也有脾气,可她真的不想被他莫然其妙的误解。
“你是要愚蠢到什么地步,才会看不清他接近你的意图?!”
左野磔明显听不进她说的话,他根本不相信事情会那么简单,那么碰巧。
程致远如果没有深怀目的,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的凑巧?
艾克斯的那两次,他可以当作真的是碰巧,程致远看在朱子桡与顾惜的关系的份上,出手帮助一下他们的朋友,也不是说不过去。
但是,在t国的巧遇呢?
程致远明明直飞曼谷,为什么会突然现身于华欣,然后偏偏就跟她走同一条偏静的海岸公路前往芭堤雅?还刚好又遇上她?
若这也能解释成真的那么巧合的话,那么像这种只宴请一些管理着数十亿甚至数百亿对冲基金的基金管理者,及少数王候贵族参加的私人盛会,程致远为什么会带她出席?
他是没有女人还是缺少女人?!
上官琦没有说话,眼瞳静止着,半晌她说:“如果你觉得他接近我,是为了从我这里得到他想要的利益,很抱歉,我什么也不能给他。我会告诉他,我一年见我男朋友的时间不会超过一个月,即便我为了他而移居东京,长住在他的家,我仍然不知道他下一刻会在哪架飞机上。”
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很平静,但铿锵,那近乎无温度的嗓音,字字句句,都清晰的钉进了左野磔的耳朵。
左野磔明显的愣了一愣:“你是因为这个而生我的气?”
上官琦冷笑着摇头:“如果十年,你还没发现我想要的是什么,那么,我们暂时分开是很有必要的。从来没有程致远,他只是你的一个假想的情敌,你只想找对手,对于你来说,你的对手远比我重要。”
说罢,她抬手按下中控锁,趁左野磔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推车门下车。
左野磔抿着嘴角瞳光深深的看着前方的细长身影,修长的手指不自觉的抓紧了方向盘。
数秒之后,他深蹙着眉推门下车,大步过去一把拉住了这个即便生气,也冷定得可以的女子。
“小琦!”
上官琦没有挣扎,也没有动,只回过身来,抬眸看着他的眼睛:“磔,我们都很了解对方,会走到这一地步,只是迟早的问题。”
十年,够漫长了。
漫长至,就这么一点点的湮灭掉所有的激情,渐而习惯对方的存在。
只是当爱情变成习惯,很多东西,就会慢慢的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承认我有时因为太忙而忽略了你的感受,但我真想不出我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问题。”
左野磔仍旧不是很愿意相信,一向百依百顺的女友突然态度强硬起来,只是因为他时常在各国飞来飞去不能陪在她身边的原因。
这十年,他们都是这么过来的,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如果你觉得我没时间陪你,那我以后尽量抽时间……”
“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