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敛了敛眸,力图镇定,力图让自己保持一惯的冷淡:“你出去。”
“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微眯着狭长的冷眸,往前一步。
“你再不出去,我叫人!”上官琦下意识退后一步,一年不见,他似乎又改变了很多。
“叫。”左野磔冷唇微启,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上官琦莫名的有点紧张。
“左野磔,你出现在这里到底想怎么样?”上官琦不禁收拢了手指。
“来看你过得好不好。”左野磔边细看着她,边缓步往她靠近。
“很好,你也看到了,我重获新生。”
她说得决然,可是左野磔似笑非笑勾了一下唇角,之后,淡静了目光,静默如死的开口:“我却像死了几千光年。”
上官琦一时死寂。
左野磔站定在她的面前,伸手抚向她耳廓那有着长长的璀璨光彩的流苏耳环,黑眸墨一般的压向她:“我来,是要带你走。”
他淡淡的语气,是陈述模式,不是征询意见。
上官琦伸手挥开他的手,仰眸倔强的讥笑:“你凭什么?”
“凭你会跟我走。”
“左野磔你以为你是谁?”
“我是左野磔。”
“你信不信我只要叫一声,致远就会马上从隔壁房过来?”上官琦越过他,直接行动,其实她是被他盯着有点慌。
左野磔反手一伸,便把她狠狠的拉入怀里,她挣扎,他双臂如铁,他低头看着那个一整晚撩拨着整个脑神经的女人,眸中怒焰燃烧:“你叫,你最好把整个舞会的人都叫来,让大家看看,你上官琦到底是程致远的女人还是我左野磔的女人!”
“左野磔,我已经跟你分手了!我现在是程致远的女朋友,麻烦你别发神经好吗?”上官琦被迫贴在他胸膛上,丝毫没有停止挣扎。
“如果程致远推门进来看见我们这样恩爱缠(*)绵,会怎么样?”左野磔腾出一只手托住她光洁的颈子,低头便吻了上去。
“左野……磔!”上官琦几乎快气疯了,她呼吸早已经混乱,她的心也早已混乱。
“跟我走,不然,我让程致远亲眼看见你我激越缠(*)绵。”左野磔灼热的掌心又得稍微运力,带着明显的威胁之意。
他的眼神是烈的,他的语气是冷的。
上官琦深刻的感觉到他的明显的怒气,那是他真正发怒时的样子。
她知道他真的做得到。
这个男人,有太多她知道不知道的力量,他要强行带她走,不是难办的事情,她不想让程致远难堪。
这盛世婚宴,多少人是冲着程致远这个身份而来。
“你放开我。”她说。
左野磔深眯了一下眸,松手,上官琦不自觉的抬手抚了一下颈子。
“怎么走?”她退开一步,没有表情的静盯着他问。
左野磔抬眸自上而下看了她的装扮之后,皱皱眉说:“脱掉鞋子。”
那双高得吓死人的高跟鞋,他看着烦。
上官琦照做。
程致远也许很快就会过来,她不想让他看见左野磔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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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他绝对是有备而来
上官琦提着高跟鞋与裙摆,光脚站在地毯上,她掠了掠紧闭的房门,冷眼问他:“你是打算带着我大摇大摆的从这房间里杀出去?”
她就不相信在安保已达顶级戒严的情况下,他还能不动声色的全身而退。
程家不比寻常人家,其安保设施及安保系统均属一流水平,连只蚊子飞过都能清晰的拍下,何况今天晚上还增加了这么多安保人员。
“你以为呢?”左野磔嗤笑一声,仿佛完全不把这些放在眼内。
外边有人敲门,上官琦转过去的目光有些惊阙,左野磔仍是淡定的窥着她的反应,眸底变幻莫测。
“上官小姐,程总让我来看看你有没有事。”门外扬起一声问候。
是徐承哲。
他之所以迟了两分钟才过来,是因为彼时他正操控着电脑按程致远的要求修改一些数据,而程致远则一直与德方保持畅顺的通话。
全屋断电也影响不了他们当时的工作。
“我没事。”上官琦见左野磔闲闲的看戏,不禁有些薄怒,他是巴不得徐承哲现在就推门进来?
“没事就好,刚才配电房出了些小故障,已经排除了,不会再断电,程总还要处理公务,请你多等一下。”
“好。”上官琦回答的声音有些虚弱。
徐承哲随即离开。
“如果我今晚不来,你是不是今晚也不会离开?”左野磔再次逼近她,站定在她的面前,眼眸亦从闲散瞬的转至凌厉。
他的眼神压迫着她,直直的映进她略显惊慌失措的瞳底。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一手拿着手包与提着裙摆,一手提了应他要求脱掉的高跟鞋,慌怯的说,根本没手去推拒他。
他与以前有很大的不同,她现在,莫名的有些怕这个她不再了解的男人。
左野磔眸色一收,没继续往下说。
他抿着唇,猝不及防的往前拦腰一抱,上官琦只觉重后心往后一仰,整个人就挂在某人的怀里。
她低呼一声,提着东西的双手无处安放,只本能的缠到他的颈脖之上。
“左野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