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终是撅唇一笑,微笑着转身。
左野磔倏然出手拽住了她,上官琦被用力一扯,一个踉跄便重新跌回他的怀里。
“你撩拨了我,你就想这么就走?”他一把把她扛起,如同中午扛麻袋似的把她扛下飞机时一样,冷眉冷眸的说。
“左野磔,你疯了是不是?你放开我。”
“再叫,把所有人都引过来,我倒要看看衣衫不整的你,怎么向他们解释你与程致远,为什么会各自独自去偷欢。”
左野磔把她丢到温泉旁的长躺椅上,她还没来得及挣扎着起身,他倾刻间俯跪下来,浓黑的深眸,带着怒意带着张狂,深深的压迫着她。
“你为什么要来找我?”他倾着眸,紧紧的盯逼着她,一只手把她欲要反抗的手,剪压在头枕之上。
“我以为,我说得已经很清楚了。”
“你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招惹我?”他好像听不见她的话似的,几近质问。
“如果雷不来,我们是不是已经在床上?你看着在你身下的我,是不是有一种报复的快(*)感?”上官琦笔直的凝着他:“你到底是在报复我,还是报复程致远?”
左野磔冷笑:“报复程致远的人,是你!”
上官琦心里一绞,无语辩驳,程致远是在出轨,可她管不着也没有权力去管,她为什么要去报复程致远?
她摇摇头:“磔,你还爱我对吗?”
左野磔窒了一下,倾着她的眸,掠过千百种颜色。
“你一直在报复着我,从你得知我真的开始接受程致远的那天开始,你就一直在有计划的安排了这一切,你受不了我跟程致远在一起,你看不得他对我任何的亲密举动,你不能想像,我在他身下的情景……”
“上、官、琦!”左野磔怒气止不住的上扬,狠狠的拿眸剜住身下该死的女人。
“但是,一年零三个月了,你凭什么那么自信,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上官琦赌气的说。
“你和他上&床了?!”左野磔的眸色邃紧,脸上的线条尤显锋锐。
上官琦一刹冷笑:“我也可以和你上&床,我为什么不能和他上&床?我是来报复的,各取所需,你不会亏,不是吗?”
“上、官、琦!”左野磔怒不可及。
她成功的惹怒了他,他却没有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