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以为,她是不会舍得丢弃程致远送给她的礼物的,这的确出乎他的意料。
木野望窥了那对闪耀的流苏耳环一眼:“是它?”
“嗯。”他的唇边浮起浅淡的涩意,黑眸里的两簇幽光,笔直的凝着这另一个男人送给她的礼物。
他必须借助它,才能确保她再不会突然消失。
“卫星帮我找到她的当晚,我就飞了过去,我看着她坐在临湖的落地窗前,安静的笑着讲电话,原来没有我,她也可以过得很好。”他微嗤的自嘲一笑。
“……为什么是它?”
“她喜欢这双耳环,程致远亲自替她试戴。”
“……”木野望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没有想到她会轻易而举的把它当车资付了。”为了离开,真的是什么都可舍弃。
“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但我相信,任何误会都是可以解释清楚的。境生在找了,一时半刻也不会有结果,她能把车开到购物广场,说明人没什么事,你也不用担心。”
左野磔没有再作声。
相似的情形,一年前在首尔上演。
不同的是,他与程致远的角色已经互换。
“磔,浩……你真的不打算跟他碰面吗?”木野望试探着转到另一个问题点上。
左野磔沉默了许久,才说:“见了面,不知道该说什么。”
误会是解开了,该有的芥蒂,并不能一夜消弥。
毕竟,是他碰了他的女人,不论初衷是什么。
“如果沈晴不是记忆错乱了,后来的事没有发生,你们也许更能容易面对一点。”
“没有如果。”
良久之后,木野望才听到他空虚飘渺的声音。
“沈晴的手术定在这个礼拜四。”
“我会抽空去看看她。”
……
翌日。
上官琦在一阵刺耳的门铃声中,沉沉的醒了过去。
乱七八糟的睡了十多个小时之后,她的烧,终于退了下来。
从床上赤足下地,她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衣服去开门,门口伫立的男人让她意识瞬间清醒过来:“致远?!”
程致远彼时正低着头看短信,门一开,他抬起眸来,看了一眼眼前乱糟糟的女人,皱着眉挤进来:“烧退了?”
“退了……”上官琦松开握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