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退,让她好了以后就在酒店休息几天再回首尔。
除此之外,一如以往,没有多余的感情,连关怀问候都不会多一句。
她还是笑笑的跟他说,好。
只这一句以后,两人皆是静默。
程致远说了句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我担心之后就迅速的挂掉电话。
韩宁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拿着电话静寂了很久,当关系变成一种无言但却都能轻易感受到对方压抑的情感,是往前迈了一步还是在后退前,她都辩别不清。
程致远登机之后,她自行出了院,只是太过激烈与劳累昏厥而已,并没有什么大不了,她不想呆在医院里闻那些消毒水的味道。
她回到了酒店,这间奢华的超级客房,仍旧弥着欢靡的味道,他与她的味道,她的东西还在里面,他的也没带走,一地凌落,内衣碎布床单,到处都诉说着人去楼空后的寂寞如斯。
一样样扎过眼眸,辗过柔肠。
其实,得不到一个人,看到什么东西都会微刺心脏,都觉得充满回忆。一如这室,这床,这破布残衣。
希洙被她遣在门外候着,没有人看到光华背后的她卸下面具的这一面,每个人,无论多高高在上,多光彩夺目,都不过是一个凡人,注定被尘世所累,被尘世间的一切牵绊。
她一件一件的收捡地上遗落的东西,倘大的房间,竟真到处都是他与她的物品,收着捡着,掉在边桌与沙发之间一个素色的盒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这盒子她没有印像,应该不是她的。
俯身捡起来打开一看,原来是一对极闪耀的耳环,她好像有些印像,但又不确定在哪里见过。
想了好久都没想起来,娱乐圈是本身就是个带动流行引领时尚的圈子,很多场合都能遇上撞衣服撞配饰的名人明星,她见过谁戴过也不奇怪。
也许是致远本来准备送给她的礼物,她的生日也快到了。
她拿起来,走到仪容镜前,捋起长卷发放在耳垂上比了比,挺别致的,她蛮喜欢。
希洙匆匆忙忙的从门外进来,拿着电话很着急的样子:“姐姐,糟了,你在广告现场跟程总见面后晕倒的照片不知道为什么在网上传开了,现在大家都说你被程总玩完就甩了,首尔那边现在引发很大的轰动,韩社长很生气,要你马上回去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