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滚落。
床板呈倾斜方身,上官琦在下边,左野磔怕伤着她,反应极快翻了个身把自己垫在下边。
**!!
左野磔极少爆粗,可是这一刻也忍不住的咬牙切齿的崩了句出来。
做到床塌!
他生平绝对是第一次!!
他很想杀,人!!
这该死的床,能不能在他完成以后再塌?!
“有没有伤着?”他恼怒之后,一手撑在床板上,一手搂着紧趴在他胸膛上的上官琦问道。
上官琦尴尬得想死,脸色潮红的摇了摇头,微微的动了一下。
这姿势……
左野磔轻声沉哦了一下,毛细血管都要张开,他艰难的开口:“可能……得先起来一下。”
他怕床再塌,这么薄的木板床,完全不再能承受两个人的体重,再塌的话,或许会让她受伤。
他真他妈的想骂人。
啊。
上官琦听他这么说,连忙要从他身上起来,可一动,左野磔又该死的想低吼。
他咬着牙,紧紧的握着她的纤腰,差点不再想让她离开了。
“别动。”他痛苦的闭上了眸,这姿势,如此密不可分……
有些极致,是痛与快乐的融洽。
单薄的床板似要跟他作对似的,吱啦啦的,有微微开裂的声音在慢慢扩大。
上官琦也听见了,一手支着床沿,极快的起了身。
左野磔咬了咬牙,随着她的离开时带来的极速感受,他再也忍不住,在半塌的床上,卸货了。
**!!
左野磔咬牙切齿看了眼自己,很是无语。
上官琦飞快的拿了床被单,简单的包了下,脸色坨红的年看了看左野磔,又尴尬转过去身找面纸。
左野磔慢腾腾的半塌的床上起来,健美的胸膛流线完美,狂野又性感,他高大的身材一站,抬着长腿从混乱中夸步出来。
上官琦简直想死,红着面把纸塞给他后,飞快的下楼去卫生间。
这都什么情形啊!
天!
这经历,她绝对不想再回忆起来。
羞死人了。
左野磔当然来不及拦她,看着她旋着小楼梯下去的身影,他苦笑不已。
真是,深刻的经历。
上官琦磨磨蹭蹭的洗完澡回来,左野磔已穿好衣裤袖子松松挽起,衬衣的扣子根本没扣,黑色的修身长裤也随意扣着,没有系皮带,整个人透着几分欢情之后的闲适慵懒。
他伫在床前,手上拿着一块断裂的横梁,皱着眉的想方法固定。
上官琦倚着门边看着,眉目温柔细致如画。
这样的他,浑身都笼着光华,那么耀眼,那么悦目。
“别修了,这床修不好了。”上官琦静静的走到他的身后,张开双手轻轻的揽上他。
脸枕在他宽阔厚实的脊背上,轻轻的,感受着上面的温良。
这么真实的质感,一定不会是做梦。
即便是,她也醉在里面,不愿苏醒,苏醒这么烦忧,这么疼痛,这么无能为力。
左野磔背上突然负重,也没感到多意外,他静了静,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缓缓的微扬。
他丢下没有再拼奏的木条,拍了拍双手,缓缓的伸手握住了她的:“没法修了。”
“嗯。”她轻轻的从喉间逸出一声,绵绵的,像絮一样,揉化人心。
他的话,一点都不浪漫。
换了别的男人,早已舌上生花。
但不要紧,这一刻,无论他说的是什么,即便是他一言不发,她心里,都像浸了蜜一样。
她想,她要的这样简单,别无所求。
她只要像这一刻那样,可以静静靠着他,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感受着他切实的在他的面前。
“明天换一张好的。”他皱眉看着这堆破木,眼眸闪着微光,分分钟想把这堆烂木给烧了。
如果燃烧不会引发警察关注的话。
“好。”她动不也动,就伏在他宽厚的背上,就这样,守着时光,不想让它溜走。
这十五个月来,他们这样艰难而过,这种安宁,这么和谐,这种温馨甜蜜都不像是真实的。
像泡泡一样,她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也许一瞬间,就破灭了。
“今晚我们睡过哪里?”对于他不合时宜的话题,上官琦没怎么放在心上,和他在一起,睡哪里也一样。
“只有这间房。”房间是分隔的单间,房东把一套房子分隔成两间,所以,只有这间房。
左野磔当时邪恶想了一下,优衣夫妇住在这里,为什么床不会塌掉?
“我们去酒店?”他终于转过身来,把她搂在怀里。他体力消耗过大,加长时间飞行,只想好好睡一觉。
上官琦却摇摇头,她怕她一去酒店,所有的一切都回到原来。
“磔,我不想去。”
“为什么?”左野磔皱着眉吻着她头顶上的发问
上官琦静了好久后,才睁定着眼眸说:“我想跟你留在这里。”像普通夫妻一样,经历柴米油盐,经历生活琐碎。
虽然知道不可能,但是她现在想和他一起,不住奢华的总统大套房,不要什么事都手到擒来,有专人侍奉。
她想和他一起安安静静的,吃一顿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