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房间换了衣服,临出门时,又往书桌的方向看了眼,想了想,终究还是回身过去取。
手机拿出来一看,有五个未接来电。
她一眼过去,挂在界面的,是程致远的号码。
程致远给她接连打了几个,也许,只是想告诉她,徐承哲把合约带过来了。
她眸光暗了暗,没点开来看,直接放进包中。
出门。
徐承哲在屋外等着,见她出来,为她拉开车门。
“谢谢。”上官琦上了车,坐在后座。
徐承哲把车子开了出去,车子驶上大道的时候,程致远来电。
“人接到了吗?”他冷漠的嗓音从异国那边传来。
上官琦不知道他去英国做什么,也不想关心,她只知道,现在自己就是一件货物,被他买回来的货物。
“接到了,正在往医院的路上。”
“让她听电话。”
“好。”徐承哲把电话递给上官琦。
上官琦很不想接,徐承哲自后视镜窥了她一眼:“是程总。”
上官琦无奈,只好接起。
“为什么不接电话?”程致远总是轻易的被她气得怒气张扬。
“没听到。”
“为什么没听到?”他打了四次!
“我在花房工作,手机在房间。”上官琦一问一答,很配合,语调也很平板,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那你为什么不打回给我?”
“怕打扰你的工作。”
“上官琦!”程致远尾音微抬。
“你什么时候回来?”上官琦终于问了一个似乎很正常的问题,但是她同时也真的很担心他回来。
契约已经签了,条款规定的事项,她必须履行。
比如,暖床。
“你是期待我回来,还是害怕我回来。”他以莫测高深的语气问道。
上官琦没答。
“你想得到什么样的答案?”半晌,她问。
“我想得到什么答案,然后你就配合着答是不是?上官琦,你为什么这么不稀罕我?”程致远竭力压制着怒火。
“我不希望惹你生气,因为这样会自讨苦吃。致远,既然我们现在都这样了,就……这么相处下去,不说了,再见。”上官琦切掉电话,把手机还给徐承哲。
徐承哲接过,窥她一眼:“这么多年,我没见过他对一个女子这么无可奈何。”
电话再度响起,徐承哲瞥一眼,是程致远回拨过来的,他不得不接:“程总。”
“让她接电话。”
“上官小姐。”
上官琦别过头去,看往渐渐暗下的窗户,很快,就要到秋天了,树叶会慢慢落光,冬天,这里将会覆上厚厚的雪。
以后,她余生都要在这里过。
上官琦不接,徐承哲也没办法,只得回复程致远:“程总,上官小姐人不是很舒服,一会儿我让她回电话给你。”
程致远怒火越加上扬,咬牙切齿的说:“你让她接。”
徐承哲为难:“可是……”
程致远啪的一声挂掉电话,转拨她的手机号。
上官琦不想理,可是电话一直在响,她烦了,拿出来挂掉,连按了两次之后,未接来电列表不知怎么的就出了来。
她无意中掠了一眼,最下端的一个尾数十分顺的号码撞入她的眸内,她心下一颤。
她脸色开始微变,带着胆怯,紧张及莫名的心惊,微颤着手指点开详情,生怕只是自己的错觉。
那一串刻入肌骨的号码再次展开,清晰的呈现眼前,他,真的打过电话给她。
他昨天晚上,打了过来。
他竟会打电话过来!
她惊慌失措,她懊恼沮丧,她莫名欢喜,无法言说的情绪如潮水般从心头涌起,她这一刻,不知道如何平息自己的百般交织的心情。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握着那只手机,连心脏都在微颤。
她满脑子都在想着,该怎么找机会把电话打回去。
程致远没再打过来,车子静窒非常。
徐承哲感觉得到上官琦的情绪变化,他以为是程致远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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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不如,不听
到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上官琦的脸色还是微微发白,她一直盯着手机愣神,连车子停下来也不知道。
“上官小姐,到了,可以下车了。”徐承哲拉开后车门,低下头来喊她。
上官琦这才回过神,收好手机下车。
“程总……他虽然是做宏观对冲基金的投资,在有些人看来是贪得无厌的金融巨鳄,可是这只是投资策略的一种,今天就算他不狙击国际货币,其他人也会这么做,东南亚一年多之前,已云集了大量的投机基金……”徐承哲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跟她说这些,他跟程致远多年,程致远既然作出这个选择,他还是希望他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
这个女人,就是他想得到的。
“你不必跟我解释,我对生意上的事情不感兴趣,他是怎么样的人也没有关系,我总得选择适应和习惯。”上官琦看了他一眼,面容青青略带些冷淡。
徐承哲侧眸看着她走过去的背影,终是关上车门。
有时候,他认为程致远这次背水一战,只是为了征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但凡凡人,总是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