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局已动用数百亿的外汇储币,但没想到程致远的持仓程度远远高于所有人预想。
三点,当局举步维艰,险些守不住国际炒家的大举进攻,t元游离在最低水平的边缘。
三点十分,程致远猛然发力,召集所有对冲基金一起狂抛,金融人士旁白分析,t元挺不到三点半。
t股也濒临崩盘。
左野磔仍旧不见人影,外围国际投资手认为,左野集团已经死在这次的金融风暴之中。
上官琦闻言,几乎崩溃,她再也承受不了,啪的关掉视频设备,捂着心口难过至极的请求司机,放她下车喘口气。
车子正飞驰在某个大桥中间,司机本来不想节外生枝,可是看到她的脸色惨白得吓人,手也按着胸口,担心她会出什么事,只得把车靠边停下。
上官琦推开车门,艰难的下车走到护栏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着,像溃堤的河水一样。
太难受了。
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承受着这么惨痛的失败,自己却无能为力,真的是太痛苦了。
她的心口好痛,痛得几要无法呼吸,她真的,很想,从这里跳下去。
跳下去一了百了。
司机远远的站在她的身后,老板的女人,也不敢靠得太近,只能隔着一定的距离观望着。
“上官小姐,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替你叫救护车?”司机看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很是担忧。
上官琦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根本听不见他的问话。
她现在,真的很想双眼一闭,了此一生。
如果不是她,磔不会承受这样的惨败,如果不是她,他至少还有机会察觉国际炒家早已云集t国等待开餐。
都是因为她,她怎么不去死?
她怎么还不去死?
她恨自己。
恨。
却无法对自己动手,她怕她走了,他会更悲伤难过。
司机愣愣的立着,见她突然这样无声痛哭,不知如何是好,他不得不打电话给徐承哲。
徐承哲此刻忙翻天,但仍接了电话,听完司机的汇报之后,也知道上官琦为什么会这么的难过。
对冲基金对t元狙击,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他抽不开身来处理上官琦的事情,他只说了句你一定要看紧她之类的说话,就匆匆挂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