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野磔做事,向来要求尽善尽美,他要求在外表,不能有任何的不同,那怕是极细微的一点,都不可以。
所以,设计师们都冒着一身的冷汗,在小心翼翼的进到置换工作。
“要多久?”左野磔微微皱着眉问道。
“最快也要一小时。”最快。
打磨是个技术活,不能有任何一点与原来的不同,他们压力山大啊,需要时间是肯定的。
境生看出左野磔的微微不耐,遂走上前来:“磔少,你先去休息室休息一下吧,从德国回来到现在,你都没怎么睡过觉。你在这里也是等,不如去合合眼。”
在这里看着,只会给设计师们增加压力。
左野磔又看看表,点点头,起身离座。
境生跟在身后,左野磔在门口处突然立定:“境生。”
“嗯?”境生觉得奇怪。
“你去我家把我房间里的那个宝蓝色的拖箱带到这儿来。”
境生抬起头看他,不明白大凌晨的,他去他家登堂入室去拿一个拖箱,会不会不太好?
“你去,我让管家等你。来的时候,顺便给我买杯咖啡。”他需要提提神。
境生需然不明白他要拿箱子做什么,但还是点头:“好。”
上官琦流产这件事,已经让他后悔不已,因为他的疏忽,导致上官琦被抢,摔倒在地而流产,他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虽然他追回了上官琦的手包,但是回到便利店门口时看见的那一大摊血,吓得他几乎魂飞魄散。
路人告诉他,那位被抢东西的小姐,可能发生流产迹像,已
经被救护车接走了。
他连忙问了那间医院的救护车,马上驱车前往医院并通知左野磔,可是已经迟了,上官琦还是没能保住孩子。
他懊恼不已,简值不敢直视左野磔的目光。
左野磔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责骂他,在医院陪昏睡过去的上官琦陪到凌晨两点才从病房里出来。
一出对就交代他,让他联系数据总工程师与首饰设计师马上到卫星公司总部集合。
起初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后来,知道了。
他想把芯片从耳环取出来,植入戒指当中。
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理由,让他从医院里离开,驱车一个多小时到距离东京都有点远的卫星公司。
境生离开后,左野磔一个人去了接待室。
卫星公司设在离都市有点远的市郊,四周旷阔,但不失繁华,站在小格的幕墙前,能看见远处闪着迷人光芒的东京塔。
他想,是时候确定下来了。
有些关系,也许真的需要确定下来,才不会越走越远。
他和上官琦其实不存在爱与不爱的问题,他们彼此相爱,只是,太多的猜忌,太多的牵绊。
如果不是发生这件事,他们,也许,会继续这样纠缠到精疲力竭。
那就,先结婚吧。
他拿出手机,调出某个短信。
是她在首尔发给他的。
她说,我之所以有时哭泣,是因为百世轮回中,你我之间常常隔着茫茫人世。
百世轮回。
他们,不会再隔着茫茫人世。
他守在她的身边,她噩梦连连,怎么也醒不过来。
他心痛无言,伸手抚去她的泪,他说:“我们结婚吧。”
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他对她毕生的承诺。
结了,就永远不会隔着茫茫人世,不再让她一回头,又找不着他。
他们,注定是天生一对的。
他会用那个戒指,困她一生。
这辈子,她哪里都去不了了。
他等。
可是,医院却在这时来电,那边说,上官小姐一定要坚持出院,医院问他,准不准许。
他手一僵,抿唇凝眸许久,才问那边:“她这个时间出院,对她的身体有什么害处?”
那边答:“肯定不好,但如果自己注意,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
他想了一下,同意:“让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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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不走
上官琦哪儿也没去,只是打车回了池湾别墅。
大清早的从计程车上下来,脸色苍白得像鬼一样,把看门人吓了一大跳,幸好伊藤雷的人一向机警,早就认下了她,见她面容憔悴的出现在监控画面,连忙开门让她进去。
左野磔也没动声色,只是沉着气的等待戒指装嵌完成,他之所以那么淡定,是因为,连上官琦自己都知道,她人在东京,哪儿都去不了。
程致远的人也带不走她,这是伊藤雷的地盘,即便程致远在J国有多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到了东京,也强不过地头蛇。
上官琦也没有想过刻意去躲,她只是想回来,她没精神,但是也睡不着,于是进厨房去给自己煮一锅粥。
煮粥的时候,她想起那个梦,他对她说:“我们结婚吧。”
她想,就算他们把世界再绕一圈,两个人这辈子,也只能是这种相处模式。
眼泪便啪啪的往下坠。
她为这样只有结婚几十年才有的模式过早的出现在自己的身上感到悲哀。
十年而已,他们的爱已经到了白发苍苍的境地。
粥做了一个多小时,她在厨房里哭了一小时。
最近,越来越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