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家这个很有意味的字眼,愣了一下,点点头:“到家了。”是他们的家。
“我没事了,我自己可以。”上官琦拒绝了左野磔抱她,她不是病人,她只是贫血与睡眠不足而已。
左野磔却不理他,他弯下身,坚持抱她进屋。
上官琦推拒不了,只得随他去。
进了屋,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里不是伊藤雷的池湾别墅。
“为什么会来这里?”她攀着左野磔的脖子,看往屋里的陈设,家具和装潢都很新,非常简约的装修风格,是她喜欢的欧美风格。
她总是喜欢简单的陈设,温馨,舒适,自在。
“今天我们结婚,我不想别人来打扰。”左野磔把她放进沙发上,并没有立即起身,而是低唇吻吻她的唇角。
上官琦仰着眸看他,双手还吊在他的脖子上:“磔……”
像做梦一样的感觉,他们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成为合法夫妻了。
“我抱你回房休息一下,中午我叫你起来。”左野磔直起身来,从裤袋里拿出手机,关机。
“磔,你的手机不能关。”上官琦从沙发上直起身,皱着眉头看看他,又看看手机,直觉的认为不妥,他日理万机,怎么能把手机关掉?
但左野磔今天真的打算率性而为,他把手机关掉,扔到一边去:“老板有喜,休息一天不算过份。”
“可是……”上官琦还是皱着眉。
“没有可是。”左野磔转身去拿了张薄毯过来:“如果你不想一个人在楼上,就在沙发上躺一下。”
电话可以不接,堆积的工作不能不做。
泷泽已经按吩咐把他的手提电脑拿了过来,里面有很多需要他批复的邮件。
还有堆叠的文件。
上官琦见他已经坐到她的对面打开电脑,只好作罢。
至少,还有邮件能够联系。
她往好处想。
左野磔专心的开始工作,她看着看着,忘记今夕是何夕,人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迷糊中,有人过来,轻轻的把她抱起,她知道是谁,可是她睁开不眼眸,只安心的埋在他的怀里,被他抱回房。
“磔……”她梦呓的叫了着这个名字。
“嗯?”左野磔低沉着嗓音轻轻应道。
“别走。”别走。她从心底呐喊,是最真实的感受。
“不走。”他坐落在床沿,握着她的手,她中指和无名指上的两枚钻戒,触感冰凉。
述说着,他们真的结婚了。
他欠她一个婚礼。
一个举世瞩目的盛世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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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不想解释,也不想掩饰
上官琦一睡就睡了几个小时,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二点。
偌大的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她掀开薄毯,从沙发上起来,赤着脚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瞥见右手的戒指,许久才愣过神来她身在何处。
客厅面海的一面,有着大幅落地长窗,午后的阳光透过明净的玻璃窗户照了进来,沉谧慵懒的铺洒在原木地板上。
左野磔正站在那边,单手插袋的面前海的方向,压着声音接着一个电话。
这个场景让上官琦想起了他们在肯尼亚的那天早晨,左野磔也站在那扇破败的窗户前,讲着一通重要的电话。
早晨的阳光把他整个人都笼在里面,融融的,暖暖的,尘埃在他的头顶上旋舞,非常唯美。
她远远看着他,这个男人,一如以往的英俊淡漠,连背影,都让人感觉隔阂如疏。
上官琦起身,想要过去,走了几步,她听见他低沉的压着嗓线对着电话的那端,慢声说道:“绮罗,我很抱歉。”
语气算不上是内疚,但却带着浓浓的歉意。
上官琦收住脚步,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上前,她伫在原地,垂眸瞥见右手无名指上,宣示着身份的钻戒。
她咬咬唇,终是抬步过去。
左野磔仍旧是专用讲电话,他的眉心,并没有想像中的那般纠结,阳光很暖,但是他的面目萧索。
上官琦走到他的身边,没有看他,只是伸手挽住他的手臂,把脸轻轻的靠在臂上。
左野磔侧首看她,面上波澜未动,目光却有些微灼然,他仍旧与那边保持通话:“我手机关了,刚刚才得知消息。”
上官琦安静无虞,只枕着他的臂看往远处浩渺的大海,也不作声。
他总是很喜欢大海,每次去T国,他总是会选择同一酒店入住,因为那间酒店,可以看到很美的海景。
他从前说过,海总是让他感觉能量巨大,他有事情想不通透的时候,海会给他灵感。
对于这通电话,她不想好奇。
她的姿态,已经明确她的想法。
她是正主儿,电话那侧的那个叫绮罗的女子,即便不知道她的存在,但她还是想对他表明立场。
有些东西,自在结婚证上签下名字伊始,已经注定不同。
初音绮罗在那边很无奈的笑道:“你都不知道,今天我的电话快被打爆了,亲戚朋友媒体都接连打来,连雷他们也打电话过来询问我与你怎么回事,你电话又关了机,我差点应付不过来。”
“我很抱歉。”
“没事,是我自己没考虑周详,昨天晚上那么晚了,我不该跑去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