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
她就那样低着眸从他身边过去,想回到酒会现场。
左野磔却不让她轻易走掉,他拉住她,手部并没有用力,只是轻轻的把她拉过来,低眸深凝着她:“我们能不能好好谈谈?”
上官琦长睫一颤,半定在空中许久,才落下,她缓缓的开口,眸光紧紧的盯着他衬衣的钮扣:“明天吧。”
“嗯。”左野磔拉起她:“先回酒会吧,我们今天是主伴郎和主伴娘,不能缺席,先回去吧。”
“好。”上官琦今天异常的顺从,他说什么,几乎都没有反对。
只是一夜没睡好,她的精力有些不好。
回到酒会,好友们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有人看见左野磔牵着上官琦从主厅出来,眼瞠都亮了起来。
“下一对,可是你们俩了。好久不见了,磔,小琦。”刚刚从意大利赶到的刑风扭头看着两人笑道,飞机晚点害得他差点错过了婚礼。
“好久不见,刑风。”左野磔伸手与远道而来祝贺上官浩大婚的刑风交握了一下,也笑着说道。
“刑风,还好吗?”上官琦站在左野磔的身边跟他打招呼,久违的朋友,也许以后再也难以相见。
左野磔的这些朋友,远比他生意场上的朋友要重情重义得多,她最喜欢的,也是这一拔人。
每一个,都会为好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们眼中没有利益,没有计较,没有得失之说,为了好友,连生命都可以不要。
木野望说,左野磔这次能够在东南亚金融风暴险胜,刑风私下帮了不少忙,他甚至把他掌管的黑X党某堂口的流动资金全数汇入左野磔的瑞士银行私人帐户。
这么庞大的一笔数目,甚至没有任何保障协议的情况下,他说转就转了,完全不需要打欠条签协议什么的。
左野磔就是依靠这么不问原由拿着身家性命去帮他的朋友度过了程致远制造的那一凶险一劫。
如果他输了,刑风是要拿命去抵的,那么庞大的一笔资金瞬间蒸了,不是开玩笑的事情,会牵扯上很多人,包括他在黑X党位高权重的义父。
总之,受邀出现在这里的每一个好朋友,都是左野磔毕生难得的财富,她作为他的女人,自然是替他感觉高兴。
真的,由衷的感到高兴。
这一天,她默默的站在他的身边,看他与好友们谈笑风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