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女儿离开了一样呢?”
语调是幽默的,但语气明显不是。
上官琦没有拒绝他的这个吻,她心里百般滋味。
从不轻易投入感情,是因为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她并不是属于这里的人,她只是这座小镇的过客,这座繁华百年之城,并不会因为她来了,而润色很多,也不会因为她走了,而失去什么。
对不起已经说得太多,她想她就是一个很自私的人,她给了丹尼尔投入的机会,也许也给了自己投入的机会。
良久之后,丹尼尔放开了她,抱着小佩儿先行进屋,二层的小房子,里面温馨雅致,但将很快就温馨不再。
他一直抱着佩儿,默默不语的看着上官琦收拾行李,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收拾,她不会再回来了,很多东西她都不要了,只需收拾重要的证件以及佩儿的几身衣物即可。
但一些事情还是需要处理了,她打好了辞职信,也给大婶一一列出了一些近期必须去办的事务,如果大婶想继续住在这里,这儿的房租将由她来支付,并一路支付下去。
这三年,她们与大婶已经建立了深厚的感情,像亲人一样,难以割舍,可是人生总是有太多的分离,即便不想,缘份尽了,就必须分别。
她把所有的事情都以最快的速度处理完毕之后,终于,担着一个小小的旅行包从楼上下来。
彼时丹尼尔正陪着小佩儿玩积木,上官琦站在楼梯上伫了一会儿,眨眨眸,无声的楼上下来,走到他们的面前。
“可以了?”最后相处的时间太短,丹尼尔很是难过的回头看向她。
上官琦不忍看他的眼神,点点头,走到女儿的身边:“佩儿,我们跟叔叔再见好吗?”
“明天再走?”丹尼尔拉着她的手。
“明天还是一样要分别。”上官琦也有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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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升舱
丹尼尔缄默,缓缓的松开了紧握着她小臂的手。
上官琦尤能面对别离,因为她擅长面对分别,她弯腰抱起小佩儿:“佩儿,来,跟叔叔说再见。”
“妈咪我们要去哪儿?为什么要说再见?丹尼尔叔叔不跟我们一起去吗?”佩儿搂着妈妈的脖子,张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看往丹尼尔,小脸上很是不解,她刚刚才从医院回来呢!
“佩儿要去看外公外婆和太姥爷,他们很想念佩儿,佩儿还没见过他们呢?”
上官琦抱着女儿回转过身面对丹尼尔,又说:“我们要走了,你多珍重,等安顿下来,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丹尼尔忧伤的点点头,也明白事已至此无法挽回:“我送你们去机场。”
他伸手接过还什么懵懂不知的上官佩儿,搂在怀里亲了又亲,舍不得她似乎更甚于她的母亲。
这让上官琦感觉自己非常残忍,她终究没开口拒绝,弯腰拿了那一小袋行李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她一路低垂着眼眸,甚至没有留恋的最后看这座住了三年的房子一眼,她就这么冷硬的逼着自己与这里的一切决别。
既然没有可能再回来,那就不再留恋。
丹尼尔一路尾随着她,默默前行,出了门,他走到上官琦的身边,接过她手上的小行李袋挂在肩上:“我不开车了,送你们到慕尼黑,再打车回来。”
他是想尽量多陪一会,开车就不能陪她们了。
“你不用回去工作吗?”上官琦问。
“没事,说一声就好。”丹尼尔拉着上官琦走往十字路口拦车。
上官琦看了他一眼,低着眸跟他往前走。
分别的路程永远都嫌短,丹尼尔在路上并未多言,只是一路陪着上官佩儿说话玩耍。
他对上官佩儿真的很是疼爱。
上官琦想了想,又想了想,侧眸对丹尼尔说:“你这么喜欢佩儿,如果真的想她,有空到台北看看她吧!”
“她父亲在东京,她应该也会在东京吧?!”
“我短时间都会在台北。”上官琦不想解释她与左野磔目前的关糸,她不能给丹尼尔任何幻想的机会,她与他没有可能,与谁都没有可能,她已经失去爱人的能力。
“好。”丹尼尔只简单的应了一声。
计程车很快从机场高速驶下,离别将至,丹尼尔的心情更加沉重。
他没有后悔昨晚打了电话给程致远,上官琦已作出选择,不是已格升人父的程致远,也绝非是他,而是上官佩儿的生父,那个金融界神一样的人物,他的个人资产,已无法估量。
上官琦早在昨夜便定好了回台北的票,仍旧是经济舱,距上一次乘搭飞机已是三年前。
时间真的如指间沙,哗啦啦的就从指间游走而过,你甚至还恍不过神来,还以为今日是昨日。
入闸前,上官琦从丹尼尔手中接过佩儿,佩儿仿佛知道什么一样,紧紧的搂着丹尼尔的脖子不愿撒手,大眼睛亮盈盈的泛着泪光。
“妈咪,我要丹尼尔叔叔抱抱,我不要跟丹尼尔叔叔说再见。”
上官琦纵然不忍,也不得不强硬的抱过女儿:“佩儿,我们得跟叔叔说再见了,因为飞机就要起飞了。”
“飞机?”小佩儿因为这句话而转移了所有的注意力,张着眼睛四处张望。
“要过了安检才能看见大飞机,所以我要在这里与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