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待产,她告诉我哥,说你真的没有找过她,他没说什么,只是吩咐境生给优衣所在的医疗队捐赠了大批的物资之后,飞了回来。”左野雨放下手中英式宫廷瓷杯,双手叠放在膝上,盯着哥哥完美无缺侧脸,告诉她所不曾了解过的事情。
她觉得她哥哥真的是无可挑剔的优质男人,谁会相信什么都是拔尖的他,会这么深切的爱过一个女子
上官琦低垂着长睫,定定的看着画面,看着那间有着无限春光回忆的房子,轻缓的答道:“我只是想了解一下,我不在的那些时候,我错过了些什么。”
“错过了他想你时,你无法看到的深幽。”内心无法抵达,但眼神不可骗人,她很少回东京,但是哥哥出差去巴黎的时候,也会专门绕去艾克斯看一下他们。
望说,试过两三次,他看见过哥哥夜半独自坐在楼下的客厅里喝酒,整个人都弥着一层厚重的忧伤,好像独自活在时光中央。
左野雨用了这么文艺的字眼来形容他的哥哥,这让上官琦抬眸看了她一眼:“你很少这么文艺。”
“我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汇去形容他失去你时的感受,我认为你应该知道。”左野雨顿了顿,又说:“告诉我,今天早上,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触觉一向很敏锐,上官琦回来后,气色沉沉,她一直想问,但是长辈在旁边,找不到机会去问。
“没什么事,只是有些累而已。”
“你跟哥哥吵了?”
“没有。”上官琦覆下眼眸,关掉手中的pad,转手放到桌上,拿起左野雨专门为她泡的红茶,喝了一口。
“因为薇拉?”左野雨追问,她不仅仅是她的小姑子,还是她的好朋友,她们认识了十多年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不是,薇拉什么时候来?”上官琦搁下茶杯,转移话题。
“你逃避也没有用。”左野雨穷追不舍,她不想他们再分开了,没有人能够替代他们在彼此身边的位置,他们是最适合站在对方身边的人。
“有些事情,需要慢慢来,小雨,请你相信我,我在尽力去做。”上官琦直起身来,说了一句棱模两可的说话。
她没有告诉她,她问左野磔爱不爱她的时候,他迟迟的没有答案。
也没有告诉她,她在医院遇见程致远,她去道谢,程致远却对她说,他已经离婚了,如果她在左野磔的身边过得不开心,他的大门永远为她而开。
更没有告诉她,左野磔禁止她再去程致远来往,而他却可以允许自己对薇拉暖昧,这,也许是她生气的原因,没由来的生气。
相信,换了那一个女子,面对这种境况,也不可能大度到如此地步。
她只是凡人,很平凡的女子,也有情绪,也有信仰,拥有很多,也失去很多。今天,她是想尽可能想去为自己的感情做点什么,但是,有时候,不是你想去做,就能如愿以偿,总有些什么,会阻挡你勇敢前行的脚步。
左野雨愕了愕,似明未明的点点头,想了想又说:“我只是怕你再度胡思乱想,现在家里每一个人都怕你会带着佩儿再度离开,我知道你的个性,你一旦决定的事情,是没有人可以阻止的,包括我哥。可是我哥他现在也许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他失去了记忆。”
“这并不是理由。”
“呃?”
“失去记忆并不是轻易爱上另一个女子的理由。”上官琦不想去谈论这个事情,每谈起一次,她的心里都有些不舒服的感觉,薇拉很光明正大,也很好,她不想自己的想法影响到自己对她的看法,这让她会感觉自己很鄙薄。
“他并没有爱上薇拉。”左野雨皱眉更正。
“我是他的枕边人,虽然我离开他长达四年的时间,但是,我还是比你了解他。”
一个人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眼神是会不自觉的追逐着对方的身影的,她捕捉到了,而他并不自知。
左野雨没有说话。
而上官琦则是继续说:“你以后会发现的。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做些点心?薇拉应该快来了。”
“你为什么要邀请她来我们家?”左野雨也从椅子上直起身来。
“也许,我只是想证明一下,我是有正式身份居住在这里的女主人之一?”上官琦掀唇对她一笑,转身,自己都觉得自己心机沉重。
左野雨长久的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凝望着她转身走出起居室的纤瘦背影。
无论怎么样,她还是站在她这边的。
薇拉跟她哥是没有可能的,有感觉跟有结果是两码事,而且,无论她长得多像东方人,她始终不是东方人,爷爷有严重的东亚情结。
她跟了过去。
上官琦在厨房里忙活开来,做茶点,她轻路熟驾,以前没事的时候,学了很多家庭主妇该学的东西,现在居然还有点用。做茶点来招待左野磔新近喜欢上的女子,莫不是一种讽刺。
“我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但是小雨,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上官琦没有回头,但她知道左野雨跟了过来。
“好吧,我们不谈。有什么我是可以帮忙的?”
“法式点心应该是你的强项?”
“当然。”左野雨笑说,她永远是那种知道占到即止的女子,很多人喜欢她,就是因为她的淡静与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