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想佩儿了,也很想小琦那丫头,学校说,还是很希望她能够继续回校执教,他们永远会欢迎她回去。”
程致远点点头:“我刚才打过电话给她,她说她会到。”
话没落音,他的眼眸一的抬,恰好看见上官琦抱着佩儿进来:“她们来了。”
兰茜大婶和丹尼尔一同回首,果然看到一月没见的上官琦。
上官琦眼眸搜寻了一下,也看到了他们,遂对上前询问的服务生说了句什么,服务生往这边看来,把她们引到过去。
“小琦!”兰茜大婶有些激动的站了起来,热泪盈了上眼眶:“佩儿……”
她太想念她们了,两个都是她的孩子啊?她对她们,比对自己的女儿还投入多感情。
“兰茜奶奶!”佩儿原来还在看着后面的店内装饰,听到有人呼唤,一扭头,竟然看到许久不见的兰茜奶奶。
她高兴的轻呼了一声,张手就要她抱。
“大婶,丹尼尔……”上官琦走过来的时候,眼眸一直看着正对着她的丹尼尔和程致远,还有兰茜大婶的背影,她的眼圈都红了,声音都有些哽。
这是真心对她付出过感情的两人,他们对她的好,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也还不了。
她上官琦何其幸运,这一生,至此为止,遇上的人都很好,她想,她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得多,没有什么好再抱怨的了。
“你这丫头,连走都不跟我讲,亏我还一直惦记着你。”兰茜大婶又哭又笑的搂着佩儿亲了又亲:“佩儿,想兰茜奶奶了没有?我可想死你了,我的小心肝。”
“丹尼尔,最近还好吗?”上官琦以手拭去眼角的泪,强颜欢笑道。
“还不错,就是有时候会想,你到底什么时候肯回去。”丹尼尔笑笑道。
他原本很想说不好的,想告诉她,她不在,他的世界都崩了一角,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排他的生活。
以前觉得好玩的聚会,现在了无趣味,去了酒吧呆一阵子,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就想走。
回了家,又觉得更加寂寞。
整个人都不对,很不对的状态。他想,这么下去,他大约会寂寞而死。
上官琦抿抿唇,忽略这个话题。
“先坐下再聊吧。”
“丹尼尔叔叔,佩儿也很想你。”佩儿从大婶怀里钻出来,张手又要对座的丹尼尔抱,她喜欢丹尼尔叔叔,前些天还想起什么时候回去跟他一起去看松鼠先生。
丹尼尔把她凌空接了过去,小公主扎了两个小辫子,非常秀气可爱,他把她抱在怀里,咧着嘴笑问:“佩儿是有多想?都不打电话给叔叔。”
佩儿童声童气的说道:“很想很想,我有问妈咪什么时候回去,她说要迟一点,因为我爹地现在身体不舒服,我们要等他好了起来才能去。”
程致远抬起眼眸看往上官琦,上官琦没有看他,只当没有接收到他疑似询问眼神。
而另一侧被屏风遮挡着的左野磔,则是侧身静坐,唇角抿得锋锐。
“小琦,你真的要带佩儿回去吗?”丹尼尔无疑是惊喜的,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上官琦没回答,而是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在东京”
“我们先去了台北,然后你家人告诉了我们,你来了东京,和他办离婚手续,所以我们就来了。手续都办好了吗?”
上官琦皱皱眉:“丹尼尔,我不想当着佩儿的面谈论这个话题,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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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6森寒之气
丹尼尔低眸看看佩儿,点点头:“抱歉。”
“妈咪,离婚是什么意思?”佩儿对一切生疏的词汇都感兴趣,她希望自己能够弄明白它是什么意思。
上官琦静窒了下,她对女儿的问题由来不会回避,只是,离婚这两个敏感的字眼,要解释给一个只有两岁的孩子听,未免有些艰难。
她想了想,尽量的找到合适而简明的字眼去解释,她说:“离婚,就是两个结了婚的人,不再相爱,不再生活在一起的意思。”
“妈咪要和爹地离婚了是不?”佩儿微微嘟起小嘴,有些不开心的问道,她希望能够和爹地妈咪生活在一起,她不要没有爹地。
程致远看着小丫头,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自己的女儿程宥宥,心里掠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上官琦有些懊恼,她不应该跟她说这些的:“佩儿,有些事情你不必现在都要理解它的含义,因为你还很小,等你长大了就能明白,知道吗?”
佩儿仰着黑闪黑闪的大眼睛,对妈妈摇摇头。
丹尼尔了解上官琦,她是不会在这种场合下,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他清了清嗓子岔开话题:“好了,小丫头,这是大人的问题,不该由你这个小脑袋去装着,我们叫些食物好吗?”
他伸手摊开餐牌,像过往一样,亲昵的抱着小佩儿挑着餐牌上的食物:“你想吃些什么?我的小公主?Seeball?”
佩儿的眼睛立即被美食吸引,看见德国雪球的图片,使劲的点点头:“我要全巧克力味和原味的。”
“可是,你能够吃下这么多吗?”丹尼尔笑着问。
“你帮我吃一点?”丫头还是像从前一样,坐在丹尼尔的膝上仰着头亲昵的询问着他,几乎跟他鼻尖碰着鼻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