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Ying”,但那是神志不清的想法,自己从未对这少女有别的企图。
这妖精般的少女果然危险。
黎震夺下南芳的酒杯,有些恼怒了,可以不把自己当做一个好人,但也不必将自己当作变态来看待:“我从未想过要你做那样的事,你回去吧。”
“回去?我不回去,你不是要我当你的缪斯吗?我们开始画画吧。”南芳迷醉之中开始脱衣服。
“快停下!”黎震站了起来,怒斥道。
少女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却笑着问:“是要脱光吗?”
黎震情急之下,握紧了南芳的双手,为了制止再出现过激的举动。
南芳心头冷笑,因为对方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胸部上,那么继续解开内衣的扣子他会有什么反应?
“啊!”黎震慌忙放开手,疯狂得叫喊:“你疯了吗?”
真是虚伪可怜的男人!
这女孩实在是太疯狂了,黎震暴躁地在房间走来走去,一边自言自语地大声解释:“快把衣服穿起来!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仅侮辱了我,同时也侮辱了你自己,你说知道我在巴黎的事,我虽然花心,却不至于有那样的癖好和倾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