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什么了的感觉。
溟玄一转身,对着鬼医说,“走吧。”
鬼医依旧是那阴鸷的目光,“出了这扇门,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你可是想好了。”
溟玄一深深的看了一眼鬼医旁边的那美貌女子,那女子像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一般,迎了上来,上次那双将溟玄一打得晕倒的手竟缓缓的覆上了溟玄一的脸上,轻轻摩挲,喃喃,“小玄子”
这声叫唤让溟玄一的身体猛地一震,连鬼医那阴鸷的表情都有些愕然,他还是输了吗,云生更在乎的那个人依旧是溟玄一,而不是他。不过不要紧,很快,云生将会只有自己,他会让溟玄一从她的生命里,她的记忆里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所以,现在就让他们这样好了。
溟玄一笑了,邪魅无双,惑人心弦,一手抬起覆在云生手上,两双冰凉的手相贴。一双是因为冷血,一双是因为活死人是没有温度的。“若是云生能再度醒过来,像以往一样连贯欢喜的唤我一声小玄子,那便无憾亦无悔了。”
南笙震惊在那里,溟玄一他到底要干什么,恐惧像八爪鱼一样紧紧攀附着南笙。那个名叫云生的女子,和他到底已经到了怎样的关系,可以让他如此
无憾无悔
溟玄一与鬼医一前一后的走出门外,南笙急忙翻身下床去追,不能,不能让溟玄一做傻事。他们之间一定是达成了什么,南笙十分肯定,而且是和云生有关的,但那一定也是一件对溟玄一而言十分危险的事。可是脚下一阵虚软,一个踉跄,栽了下去,好巧不巧的撞到了还未来得及离去的云生。
诶,为什么这么晕,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可是云生明明没有因此对她出手啊
彻底的昏迷,南笙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尘世千千念,梦里不知归处。
这不应该是她的梦,准确来说,应该是云生的。可是,梦中,自己亦是沾湿了眼角。梦里有盛世京城,有迷醉的公主府,一脸媚态,妖娆美丽的公主云生,坐拥各色男宠,纸醉金迷。有憨厚愣愣的鬼医三心草,那个时候,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御医,被云生强买进公主府,终日愤愤不平,最后却陷入了云生的温柔乡,执念从此一发不可收拾。还有,少年时的溟玄一,青涩稚嫩,狭长的凤眸轻佻的看着公主府里的好戏,一副唯恐不乱的表情,偶尔还会亲自替云生调教公主府里不安分的人,因为大家都不敢违背他。
溟玄一,是公主府里最受宠爱的男宠,小小年纪,却已长成一副祸国殃民的模样,若是生为女子,还不知道要惹出怎样的麻烦。可若是生为女子,没有守护的能力,亦不见得好到哪里去,就像云生,她的宿命该怎样说呢
公主府里最漂亮的男子是溟玄一,最美丽的女子的是云生,最痴最傻的是如今的鬼医三心草
年少的孩子最容易成为感情的俘虏,来来去去不自知,纷纷扰扰浮世念。恩怨纠葛几多愁,几盏浊酒不解忧。向来情深,奈何缘浅。云生与鬼医大概便是属于这类的人吧,她用相思困住他,他却一直都未能明白她的心意。
第二十七章,梦境一
酒楼雅间,一男子莹白的手指端着一杯清酒,狭长凤眸轻佻的向上扬起,眸光放荡不羁的直直盯着面前衣着华贵的女子。
“云生啊云生,你说这芸芸众生,却如蝼蚁,我们在这世间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一身华服的女子亦端起一杯清酒,摇摇荡荡,一脸慵懒,“自是为了为祸苍生”
“哈哈,不错。”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可是公主殿下貌似为祸的过了点,现在整个京城都在传云生公主强抢民夫,饲养男宠呢”
“哦,小玄子也知道了。这可都是小玄子你害的呢,若不是为了藏住你这颗明珠,本公主何须去养一院子的美人来掩人耳目,混淆是非。”
云生一把夺过男子手里刚斟满的酒,仰头饮尽。
“诶,你怎么可以抢我的酒,而且这杯盏我用过了的。”
“呵呵,本公主都不介意你又何须在意。而且,你的不就是我的,何况”云生笑意盈盈的眼看着男子,促狭飞过,“连小玄子你人都是本公主的,本宫说的对吧,公主府的头牌。”
“咳咳”一个不雅的咳漱声打破了有些暧昧的氛围,云生望去,是那个呆愣在那里被她凉了半天的小倌,面色有些微红,这一声仿佛是在提醒她这里还有人,谨言慎行的好。
溟玄一也不讨回自己的杯子,而是又重新拿了个,仿佛是嫌弃公主一般。然后便眯着一双凤眸,打量着那小倌,“倒是个有几分姿色的,看来全京城的酒楼都知道公主的爱好了。”
云生懒懒的看着,“你倒是说说,本公主什么爱好”
“这一为贪财,二则是爱色,不知公主服还是不服。”
云生掩嘴轻笑,媚态尽显风流,连那小倌都看痴了,耳后根不知何时也微微红了起来。
“服,自然是服。可是这一,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俗话还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呢,本公主不过是攒些家当而已。这二,古人吿子就曾说过,食色性也。既然如此,本公主又何错之有”
俗话说,不怕有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溟玄一和那小倌都没想到,在京城里臭名昭彰的公主云生,竟然如此有文化。此经典名言经常被错认为是孟子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