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敏,眼神也是尖的厉害,她的屋子这么偏僻,也能被发现,真的是跟狗一样。
梅朵的心脏咚咚直跳,好像这辈子都没有做过这样子的事情,偷偷摸摸的。
蓝宝在主子的脚边站着,看着主子这么神经,很是不屑的支吾着。
“嗷,嗷,”蓝宝抬起爪子拍一拍梅朵的鞋面,“嗷,嗷。”
看什么呢,它也想看一看!
梅朵的三个侍女央兰丹西和金娜央美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到很远的地方将汪觉土司给迎接回来,而是凑到了官寨楼下,挑了个地势又近又高的地方打量着。她们几个的身份比较特殊,虽然是下人,但却因为是雪贡大小姐的下人,因而在麦其官寨里面还算是受到了特别的优待。
麦其官寨里的下人一见是她们来这里看,就很是大方的将最好的观看地盘让给了她们。
等了许久,当麦其土司和一个能与他并驾齐驱的人进入了视线,整个麦其官寨都变得寂静。明明有那么多的人,但是却好像只是一座空寨,没有人声。
每一个人都在屏气凝神的看着在麦其土司身边出现的汪觉土司。人们发现汪觉土司在马背上的姿势是那样的笔直,人们发现汪觉土司的短发发型是那样的干净利落,漂亮的侍女们在交头接耳:
“喂,你看你看呐,汪觉土司的左耳朵上带着那么大的一个大耳环呐!”
“什么叫大耳环,真难听。”
“那你说叫什么?”
“恩……大银环。”
“还不是一样!”
有年轻还没有娶妻的下人站在姑娘们的身后,看着英俊无比的汪觉土司,开口向姑娘们询问道:“你们说我也把头发剃成那个样子怎么样,恩,我也带个银耳环呢?”
立刻,漂亮的侍女们齐齐回头,瞪他:“不准!”
“为什么!”
“穷。”
“矮。”
“矬!”
年轻的下人顿时被打击的连话也不会说了。
这样类似的话语出现在麦其官寨里外的到处,而当汪觉土司的面容出现在央兰丹西还有金娜央美的眼中时,瞬间,三个家伙的小嘴就惊得没有合住过。
眼睛瞪得滚圆,小嘴长成了o型,央兰圆圆的脸都变成了锥子。
唯独金娜央美一人是在讶然,并且陷入了巨大的惊喜!啊,眼前那个被麦其土司客气对待的男人真的是汪觉土司吗?他不是那时带着一批人到他们雪贡家营地里抢食物的土匪头子吗?明明是那样的粗鲁的一群人,可会是汪觉家的人?
金娜央美简直惊讶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天呐,原来是汪觉土司?那个英勇出名,让所有的少女都当做英雄一般幻想的汪觉土司?
这太不可思议了!
金娜央美眼睛里面都要冒出桃心满天飞。想到那时汪觉土司在自己的眼前潇洒的下马,想着汪觉土司那一双迷人的眼睛曾经在她的身上一扫而过!
让她想想,让她赶快想想,啊,那个时候汪觉土司还跟她说过话呢。说的是什么来着,是“怎么这里还有个人”还是“诶,有个人”?
话说这两句话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啊,肯定是有的,字数不一样,表达的重视程度就不一样嘛。
金娜央美就开始回想着,她当初有没有给汪觉土司留下很深的印象呢,有没有可能等到汪觉土司见到她的时候,一下子就能认出她来呢?
哎呀,好兴奋。
而与金娜央美惊喜不同的是,央兰和丹西这两个小家伙的审美水平还没有完全的形成,还只能算是小孩子的她们,看人也就是大概能知道个“这个家伙好看”,但是她们没有这个人比其他人好看多少的标准。而且,她们俩个与达杰索朗的年龄差距也实在是大了点,大人们口中的人物出现在眼前,也没有大多的激动与高兴,不过惊讶可是有的,可这个惊讶是对这个汪觉土司竟然让麦其土司这么敬重。
因为这段日子跟着梅朵过得日子挺憋屈,两个小家伙就产生了一种麦其土司很不好惹的感觉。
这会儿见到竟然还能有人让麦其土司和颜悦色的招待,顿时认识到此人真是了不得。
果然还是单纯的小孩子呐。
眼看着整个麦其官寨里面的人都快要注意到汪觉土司在朝着某个地方凝视,麦其土司一家自然不会高兴,就连一路上对汪觉土司大加赞赏的土司太太也收了笑。
仁青诺布在后面看着,真想现在就冲上去将梅朵房间的窗户给关得紧紧。
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是仁青诺布就觉得这个骚包的视线已经七扭八拐的扭拐到他家的梅朵身上了。
仁青诺布很不开心,本来就不好的脸色更是阴沉下来。
麦其土司刚想开口请汪觉土司移步,却见得汪觉土司自己倒是先收回了视线,扭头冲着他笑道:“听闻雪贡家与麦其家联了姻,可是雪贡家的大小姐被许配过来的?”
问得如此直接!
麦其土司一下子无法接上话。
他们不想让梅朵出来迎接,为的就是害怕这两个俊男美女的看对了眼,而现在汪觉土司自己提出这种话来,让他们的防备显得很多余。
他们自然不想提梅朵,可是客人都提出来了,而且提得很合理,最起码听在别人的耳朵里面什么额外的意思都没有,这要他们怎么答?
就回答:啊,雪贡家的大小姐出来和你见面不合适。
人家汪觉土司也没有要雪贡家的大小姐出来见面呐,只是问一问是不是被雪贡土司许配过来了,他们这样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