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榻上站起来,对着麦其土司太太道:“太太你吸完就好好的睡上一觉吧,以后可以少吸一些。”
麦其土司太太看她站了起来,颇为不舍的说:“你真的不试试吗?”
那表情和哀怨的语气,就好像是没有拉拢到一个烟友是件多么令人伤心的事情。
梅朵摇头:“我家穷,抽不起。”
说罢,扭头离去。
从麦其土司太太的房间出来以后,梅朵一直就在思索着麦其土司是怎么忍心让他的妻子抽鸦片的?
之前只要一听到跟罂粟有关的事情,她就炸毛,而在刚才面临成形鸦片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确实那样的平静,平静的就好像她不知道那跟牛屎一样的东西就是鸦片似的。
回到了房间,立刻就把还在睡觉的仁青诺布给拍醒,将麦其土司已经把鸦片熬制好了的消息告诉他。
仁青听了,神思立刻清醒。
阿爸竟然把那种毒药给熬制出来了。
紧迫感在即。
梅朵向仁青分析道:“现在看来,你阿爸已经把罂粟果实熬制成了鸦片,就肯定是要再大赚一笔,而除了那个查尔斯外国人的身份有点便利外,买给谁都不妥。但是问题又在于,你们家现在没有谁深得你阿爸信任的能够将护送鸦片的任务交付,所以我估计着,应该就是这几天,查尔斯那个龟儿子怕是就又要来了。”
仁青点头:“你说的没错,我阿爸肯定也会想着即使是少赚一些,也要安全的把东西给送到查尔斯的手里。”
两个人彼此有了认同。
那么:“如果查尔斯来了的话,你阿爸又必须还要派几个人护送查尔斯直至汉地,以我的想法就是,我和你主动去给你阿爸说,要去汉地转一转,顺便揽下这躺活。”
仁青惊奇:“你想要去汉地?”
梅朵点头:“不是想去汉地,而是不得不去,这个查尔斯手里面的货源太多了,我们不能说禁了我们一家,这天底下就都没有了。所以,必须跟着他,找到他在汉地的大本营,向朝廷揭发他!”
“朝廷?”仁青很惊讶能从梅朵的口中听到这个词,不光是梅朵,从谁的嘴里听到这个词都会觉得惊讶。现在是满族人掌管的朝廷?
他们会帮?
看着仁青疑问的目光,梅朵坚定的握住了他的双手:“是的,朝廷,只要这件事情捅大了,清朝廷不会不管的。而且,就算是不管,等咱们找到了查尔斯的大本营,大不了放一把大火烧了就跑!”
呵呵,这话说得任性,仁青诺布被梅朵最后那调皮的表情逗得一笑。随之,也便同意了下来:“那好,那咱们就准备准备,准备跟着那个外国人到汉地走一圈。”
两个人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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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觉家。
老汪觉土司偷偷摸摸的将赤普给招进了书房里。
“老爷,”赤普感到很别扭,这是要说实话呢还是说实话呢,“您找我有什么事?”
早知道就一步不离的跟在主子身后了,这倒霉的一落单就被老爷给抓住。
老汪觉土司笑眯眯的给赤普一指椅子:“你坐,咱们俩坐下来慢慢聊。”
……
赤普在心里泪牛满面,老爷,我真不想跟你坐下来慢慢聊,一点也不想!
老汪觉土司半百的年纪,头发部分灰白,但是从脸上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很显年轻的。与达杰索朗不同的是,老汪觉土司可是一头的长发鞭子,每天早上由侍女给梳得油光发亮,辫得整整齐齐,每次达杰索朗嫌弃的说“剪了算了”时,老汪觉土司都会觉得这个儿子简直是太不孝顺了。
大半年前,达杰索朗因为未婚妻的事情声势浩大去灭了了嘉吉家,然后还更莫名其妙的就留在那边不回来了,结果后来有消息说看上了一个姑娘,这消息可是把老汪觉土司给高兴坏了。
赶紧看上啊,再不看上这孙子可什么时候才能抱啊。
可是怎样还没让他高兴上一段时间呢,这个混小子又回来了。
他以为是人家姑娘拒绝了达杰索朗,还很是嚣张的大肆嘲笑了一番,结果嘲笑完才知道,这小子还没有见到人家姑娘呢。
罢了罢了,没过一段日子又开始雄心勃勃的要去麦其家做客。你说这麦其家跟他们家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做什么客。结果,住了没多长时间,一脸情伤的回来了。
老汪觉土司虽然表面上是看着讽刺看儿子笑话,但是这心里面急啊,急死人了。他用他让了位以后就不经常动的脑子随便想一想,都想到了让他儿子牵挂在心上的那个必定是雪贡家的大小姐。
要不然,这怎么人家雪贡家大小姐在哪,他就屁颠屁颠的往哪儿奔呢?
在知道了儿子喜欢的是雪贡家的大小姐后,老汪觉土司顿时就觉得儿子的情路实在是太难走了。前一个死了,这一个还嫁了,他就奇怪了,儿子就不能喜欢一个正常的?
为了研究研究这个雪贡家大小姐有什么样的魅力吸引到他的儿子,老汪觉土司特意抓了赤普过来问话。
赤普像是在往一只刺猬背上坐一样,小心翼翼的在椅子上放下了自己的屁股。
老汪觉土司的第一个问题就开始了:“小赤啊……”
……
“你家主子最近喜欢的这个姑娘是雪贡家的那个傻姑娘不?”
赤普不说话,但是代表默认,这已经是长期被老爷子抓过来问话所沟通而成的共同暗号了。反正他啥也没说,都是老爷子自己猜的。
恩,老汪觉土司很满意,接着:“这姑娘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