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男人的年青男子,正在逗弄着徐美琪的两个孩子。
这两个孩子都很小,而且长得超萌超可爱,尤其是大女儿李楠,刚刚会说话,确又胆大无比,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竟然一点不害怕,反而咯咯笑个不停。
还不时的发生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问题,令两个女扮男装的年青人也被逗的咯咯直笑。
“二姐,不是,二哥,咱们把李铁的女人和他的女儿绑到这里来真的没有事么?我可是听我哥说了,他与李铁可是拜把子的兄弟。
咱们这样侮辱他的夫人,一旦让我哥知道了,他还不得打死我呀?”一个十五六岁的年青人劝道。
“怕什么,他李铁算什么?顶多就是一个有钱的商人罢了,以你哥今时今日的地位,想要弄死他就和捏死一个蚂蚁差不多。
再说,前年他可是对我爸爸动过枪,那时我还小,爸妈不许我出南京城,要不然我早就想找他的麻烦了。
今天要不是小柱子在大街上认出这个女人就是李铁的二夫人,我还真不会想到这么好的计策来绑架李铁的妻女来替我的爸爸出气?”孔令伟高兴的说道。
“啊,二哥,好像这计策全是小柱子想起来的吧,你不过是受他的鼓动才动了绑架的心,要不然,以你那颗怜香惜玉的心,你才不会真的对这徐美琪动粗呢。
我看她举止优雅,待人亲和,一看就是个大家闺秀呀,你可不能让军统的人真得对她动粗呀?”戴姓小青年真诚的劝解到。
“怎么的?舍不得了?你不是看到徐美琪美貌如花,喜新厌旧了吧?我可告诉你,你是我看中的女人,我要是不放手,可不许你移情别恋呦。”孔令伟明明是个小姑娘可是确有些同性恋倾向,这让孔府上下都十分的头疼。
“瞧你说的,我只是看这两个小女孩可爱,不想让她们早早就失去了母亲,再说,这里可是上海,正是李铁的地盘,咱们带来的那几个军统的人敢不敢下手还不一定呢?”戴姓美女嘟囔着嘴不乐意孔令伟吃徐美琪的干醋。
“嗯,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说不定这几个男人看到徐美琪漂亮一时舍不得下手,还放了人家呢?不行,我得下去看看。”说完将手中的两个女孩分别交与会议室内的两名军统的男特工,弄得两人手忙脚乱。
孔二小姐则带着戴小美人一起向无线电管理局的地下囚室走去。
两人来到地下室,原以为徐美琪现在一定很惨,最起码也会让军统的人用皮鞭抽个半死,谁知到了地下室,她才发现地下室里的情形根本就不是她想像的那样。
只见地下室内一大帮的中统局的特务们都围在徐美琪的身边,这个端茶,那个倒水,囚室内的桌子上更是摆满了应时的水果拼盘。
而自己带来的小柱子和另外三个军统手下则被打倒在囚室的里面生死不知。
孔二小姐都楞住了,这是什么情况?她大声的质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这个女还好好的,我的手下确全倒下了。说,谁干的?”
“是我下的令。”只见一个英姿勃勃的青年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你是什么东西?我是什么人你知道么?”孔二小姐说的话很贬低人呀。
“你是南京顶顶大名的孔院长的二女儿,孔令伟孔二小姐,我说的对吧?”年青人并不为孔令伟的大嗓门所动。
“既然知道我是谁,你还敢动我的人,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你到底是谁?”孔令伟再次大声质问眼前之人的名号。
“我是中统局的上校副局长,也是上海无线电管理局的局长李雄,我没有吃熊心豹子胆,可是你带着军统的人来我们中统的地盘捣乱,我当然得制止你的行为。
这位女士是上海四大亨之一李铁的二夫人,也是上海滩有名的华兴实验室的总经理。而李铁是我们上海公认的大善人,无论是上海抗战还是支持全国抗日,他都不遗余力。
我们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把他的二夫人抓来,而且还要押在我们的地盘上,你是不是想祸水东引呀?”李雄质问起孔令伟。
“好你个李雄,一个小小的上校就敢如此对我,来人呀,把他给我抓起来,我要亲自审问。”
孔令仪的话音一落,刚刚和她一起下来的两名跟班就想上前抓住李雄,谁知原以为手无缚鸡之力的李雄飞速出手,三拳两脚就将孔令伟的两个随从打倒在地。
直到此时,大牢内才响起一片惊讶之声,原来中统的人只知道李雄是中统局的二号人物,而且深得徐恩增的看重。
大家也都知道,李雄局长为人平和,从不与人交恶,平时大家还经常在背后看不起他,认为他人善可欺,早晚会被同僚踩死。如今才知道,这李雄原来是文武双全呀。
孔二小姐一看李雄如此生猛,自认打不过他,于是立即抽出腰间的手枪,想要枪击李雄。谁知她刚把手枪掏出来,就被李雄一把将枪夺在了手里,然后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遭到了一记重击。
然后,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一看到孔二小姐昏过去了,牢房内的人也都慌了,这可虽孔院长的二小姐呀,这李局长也太大胆了。
就在孔二小姐刚刚被打昏的那一刻。李铁带着华兴护卫队,刚刚从巡捕房离开,就转而奔向了无线电管理局。
此时的管理局外,上海各方势力的眼线都己经埋伏在管理局的四周等着看好戏,也不知是谁通知了报馆。
结果一时之间,整个管理局外全是记者,同时,上海警察暑的人立即派了上百名警察前来无线电管理局维持秩序。
李铁在大家千呼万盼的时候终于来了。五百名华兴护卫队的队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