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额道:“你这样,我们都没办法赢,这是两败俱伤的下法。”
老头笑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在这棋上赢你,这屋子里的人,包括我在内,下这劳什子棋绝对下不过你。”
“可他们要是打你一顿,你也是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的。年轻人,从方才进门开始,你就一直在寻求自保的方式,很显然你成功了。”
老头说着这一席话,一屋子人全部安静下来。
为首的利哥转头看向隔壁牢房的老头,恭恭敬敬地喊了声:“祁爷。”
“年轻人,你很有前途啊。”祁洪看了眼柳雁欢,“等会儿那些个牢头要是为难你,不妨报我老爷子的名号,我的名号总还是能护你一阵的。”
却说那些个牢头在外头呆了一阵,原想着柳雁欢在牢房里会被揍一顿,没想到却被现实打了脸,柳雁欢半点儿事儿也没有。
这下子胖巡捕坐不住了,打开牢房的门喝道:“柳雁欢,出来,例行问话。”
柳雁欢泰然自若地站起身来。
“丁蔚诗可是你杀害的?”
“杀害的?为什么你们这么肯定,她是被杀害的?”
“验尸结果表明,丁蔚诗是中毒身亡的。”
“那或许,她是自己服毒身亡呢?”
第36节
“怎么可能!”胖巡捕的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她的夫君李珏还躺在医院,她的新书刚刚出版,正常人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寻死?”
“那你们又凭什么觉得,我和丁蔚诗的死有关系?”
“哼,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胖巡捕从一旁拿过一本新书,“这是崇文书局新出的丁蔚诗的作品,丁蔚诗还在扉页给你写了留言。
柳雁欢接过书,只见扉页上果然写着一行字:“柳少,很抱歉连日来给你造成困扰,我此生别无长物,只有将这作品赠与你。”
柳雁欢看着那娟秀的字迹,又想起物是人非,斯人已逝,心理颇不是滋味。
“这又能说明什么呢?”
胖巡捕得意洋洋地看着柳雁欢沉下去的脸色:“这还不简单,说明你和丁家千金之间有矛盾,否则她又怎么会跟你道歉,而你还不肯善罢甘休,因此索性毒杀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