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这马听不听话。”1tp
秦昆晃悠在那匹马面前,那匹马嘴巴嚼着空气,很不友好地打着响鼻。1tp
“我这匹黄骠马,性子颇烈,你第一次骑,还是得小心点。别贪图新鲜丢了人。”1tp
徐法承刚说完,那匹黄骠马唏律律大叫一声,抬起前蹄踏向秦昆胸口,秦昆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1tp
“好畜生!死性不改!”1tp
手掌用力,一左一右扇在马蹄上,那匹马狗啃泥一样摔倒在地,徐法承一阵肉痛,秦昆顺势跨了上去。1tp
黄骠马猛然窜起,前蹄离地,嘶鸣一声,被秦昆一巴掌打在脑后。1tp
“少叫唤,驾!”1tp
黄骠马暴烈地疾驰,秦昆双腿紧紧夹住马腹,转身道:“跟上。”1tp
看到秦昆策马疾行,徐法承忧心忡忡地坐上了副驾。1tp
……1tp
车很快,马也差不多。1tp
不得不说,骑马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马鞍膈人的程度比想象中还难受,尤其这匹马还在故意作对。秦昆拽着缰绳,渐渐放缓马,待卡车开得很远后,才开口道:“马烈,可曾服气?”1tp
二指摸在黄骠马面门,钳出一根银针,那匹马忽然开口,大怒不已:“秦昆,士可杀!不可辱!”1tp
“你又不是活物,跟谁学的气节?”秦昆倒是乐了,这口气清高的,和徐法承如出一辙。1tp
“我……”1tp
“自己动动脑子想想,被封魂两年,到底是因为我当初羞辱你,还是因为你自作自受?”1tp
黄骠马缄口不言。1tp
当初之所以被封魂,主要原因就是秦昆要收他为鬼差,他认为这是对他身份的羞辱!堂堂酆都鬼卒,凭什么做别人的跟班?可是两年下来,那份被羞辱的感觉愈减淡,他都成了别人的坐骑了,还有什么资格骄傲?1tp
一人一马,在月色下散步一般,秦昆信马由缰,也不催促,静静地等着它答复。1tp
“我是阴差。”马烈一字一顿,认真说道。1tp
“我知道,酆都鬼卒,吃皇粮的,那……酆都这两年找过你吗?”1tp
“……”1tp
“对他们而言,你只是一个普通的鬼卒,可有可无的那种。哪来的傲气?”1tp
马烈烦躁道:“别说那么多了,你明知道我还会拒绝你,为何执念于此?”1tp
秦昆点了根烟,悠悠道:“你也明知拒绝后还会被封魂,为何执念于此?”1tp
两年的封魂,马烈的锐气被磨掉了很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