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好奇,他也不能多说什么了,只得干咳一声,上前对这个男人说道,“先生,请回吧。”
“不!我我我我不走!”
古怪男子惊慌失措,绝望哭喊道,“大师,求您,求您啦,救救我,救救我啊!!!”
杨逸看他实在可怜,心里难受极了,他忍不住上前两步,脸现怜悯的看着金三爷道,“表叔,他好像真的很可怜的,你看他,都快死了,就算他再怎么不对,也不该就这么活活受罪而死吧?要不……咱们帮帮他吧。”
金三爷没有说话,他盯着古怪男子那张绝望到极点的脸看了半天,冷哼道,“你进来吧,杨逸关门,今天歇业。”
“谢谢大师,谢谢您啊啊啊!”
古怪男子又哭又叫,声泪俱下。
……
真要是说起来,这古怪男子名叫袁科,河北人,家庭方面还算不错,有老婆孩子的,挺美满。
可是正所谓家花没有野花香,袁科的老婆就算再怎么漂亮,也架不住审美疲劳,尤其是生了孩子之后,老婆的身材也发福了,脸蛋也黄了,不好看了,袁科要说没有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在生完孩子的这些年里,袁科或是去一些寻欢场所,或是在网上撩骚,总之是出轨了很多次,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家花没有野花香,但是袁科食髓知味,在出轨的这条路上是一路奔腾,越走越远。
大概一个多月以前,他在网上又撩了一个女孩儿,后来一见面儿,俩人就发生了关系,从那以后,袁科就再也联系不到这个女孩儿了,久而久之,袁科也就忘了这回事儿了,只以为是那女孩儿又找到了新欢,在网上找的泡友而已,本来就不能当真。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场噩梦降临在了袁科的身上!
先是浑身发痒,然后是身上长疮,最后蛆虫就从体内钻出来了,脸上也出来了一张鬼脸儿。
这一连串的恐怖遭遇差点让袁科吓死,他去了医院,医生也没办法,只能帮他把蛆虫都清除掉,然后给他吃抗生素。
但是让袁科没有想到的是,这些蛆虫在医院里去掉之后,不到一夜时间,就会再次长出来,而且数量还会更多!
随着蛆虫的啃食,袁科的身体越来越虚弱,本来一米八几的大个,现在活生生给啃成了佝偻病的瘦猴,晚上夜深人静之时,袁科躺在床上,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蛆虫在自己的身体内拱来拱去的声音。
袁科知道自己是中邪了,肯定是,他跑到泰国来,就是为了找一找活命的法子,为了活着,袁科什么都愿意尝试。
此刻,死到临头,袁科都根本不用金三爷多问什么,一股脑的全把实话说出来了,随后双眼如铜铃,盯着金三爷就一直看,想要知道金三爷有没有让他活命的法子。
杨逸听着这些事情,只觉得浑身冒凉气,他看着自己的表叔,也很好奇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男人会怎么做。
金三爷从始至终面无表情,他缓缓开口道,“看来,你确实是中了尸蛊,现在都过去一个多月了,蛊毒沁入五脏六腑,蛊虫的卵遍布全身上下,再等个三天五天的,蛊毒入脑,全身的虫卵就会在同一时间爆发,到那个时候,你就会被蛆虫活活啃死,吃干净最后的血肉!”
“啊?!”无论是杨逸也好,还是袁科也好,都是浑身直冒凉气,吓得目瞪口呆。
“大师,您救命啊!”袁科吓的嗓子都尖了,双眼瞪大,恐惧异常。
金三爷冷冷道,“你现在还有三五天的命,我救你也行,但救的了你一时,救不了你一辈子,简单来说,我就算现在救了你,你也活不过十年。”
。
第四章纸人
“什么?”袁科如遭雷击,他两只眼睛都变成了两个空洞,一时间,他有些难以接受。
不过,没用太久,袁科就反应了过来,他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低沉,“十年,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我原以为自己很快就会死呢,能多活十年,我已经很幸运了。”
金三爷没说话,他等袁科的答复。
“大师,求您救我,我不想被蛆虫吃掉,我就算是死,也想落个好死。”袁科重重磕头,嘶哑着喉咙说道。
“好,我今天就救你这条烂命。”金三爷一挥手,唤道,“杨逸,你来帮我。”
“啊?哦哦。”杨逸先是一愣,随即连忙点头。
在这不足十五平方的小屋里,金三爷让杨逸端来了一盆清水,放在房间门口,他却站在一方小桌前头,那小桌上赫然点着两只红烛,一方香炉,炉内插着三炷香,香火气袅袅升腾,弥漫在小屋内。
袁科跪在小桌前头,他不敢说话,也闹不清楚金三爷在干什么,只是不敢打扰,生怕误了自己的性命。
杨逸轻轻的抽动了一下鼻翼,脸现疑惑。
原本屋内因为袁科身上的臭味而腥气难闻,但是说来奇怪,这小小的三炷香,却宛如君王一般,弥漫之间,十分霸气的就将所有的臭味都压制住了,只留淡淡的檀香升腾。
金三爷此时站在桌前,他神色肃穆,不容置疑的开口说道,“从此刻开始,你们不得乱动,不得出声,听我号令,不得有任何延误,不然,后果自负!”
“是!”
杨逸和袁科都是心里一紧,连忙应承。
“茶。”
金三爷此时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核桃,面容严肃。
听得金三爷这般一叫,杨逸不敢耽搁,他连忙端着一杯热茶,上前两步送了过去。
金三爷轻轻含了一口茶水,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