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墙壁,窗户紧锁,好像没什么人。
难不成六楼暂时不营业?
傅安娜心里嘀咕,一路顺着前面的头顶灯往前走,看到走廊尽头的门。
刚想敲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的人声。
“……没有别的选择,傅家是在这方面最有话语权的。”
傅安娜听到这话挑挑眉,敲门的手收了回去。
这话里说的傅家是她家吗?上京可没几个傅家。
“但是傅晋很难说话,他不想合作。”
傅安娜这会肯定他们嘴里说的就是她家,因为他们嘴里提到的傅晋就是她傅安娜亲爹。
里面的人似乎还要说话,但是被人止住,下一秒她听到一道男声,不大不小,十分低沉,“去看看外面是谁。”
傅安娜心里一惊,这人眼睛装红外线了?
这都知道有人站在外面?
她索性敲了敲门,“您好,你们这六楼安全通道锁了,请问能打开让我下去五楼吗?”
寂静。空旷。
甚至带着点回声。
傅安娜觉得怎么这场景怪熟悉的。
半晌,里面男人的声音通过门板传出来,“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锁门吗?”
为什么锁门?
傅安娜寻思,你们锁不锁门我真不关心,我就想你们行个方便,开门让我下去。
而且顶多你们六楼不营业锁门呗?
还能是因为什么?
六楼上面有鬼啊?
门被人打开,一个年轻的穿着西装的男人出来,傅安娜往后退了一步,她隐约看到里面还有一个人。
“不好意思女士,我们这里不开放,所以通道锁住了。”
她听出来这是说她爸难讲话的那个,不是刚刚说话的那个。
傅安娜视线想往他背后看,却被这人挡了个干净。
“哦,那你们怎么不把电梯六楼锁了?”傅安娜想,你只锁个安全通道有什么用?
年轻男人继续微笑,似乎十分擅长应付人,“应该是锁的,可能五楼出了故障以后,六楼的电梯锁受到了影响。”
“哦,那你把通道打开让我下去。”傅安娜反正不想从四楼爬上。
眼前的人笑容有一瞬间僵硬,似乎没想到有人这么难讲话,“您可以坐电梯去四楼上五楼。”
傅安娜点点头,“嗯,但是我不。”
她看到面前男人完美的笑容出现皲裂,然后下一秒打开门,进去似乎是跟里面的人请示了。
一分钟以后,他拿着钥匙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女士,请跟我来。”
傅安娜还是没看到里面的人,她跟着他往安全通道口走,看他打开了通道口,拉开门请她进去,“请。”
傅安娜跟着他走进安全通道,“你们六楼不让上来,有鬼啊?”
帅哥微笑,十分有耐心,“并不是,只是六楼属于我们老板的办公区,他不喜欢随便什么人都能来打扰。”
“随便什么人”的傅安娜想,嘿,你小子,说话夹枪带棒的是吧?
于是她抬头笑着问了一句,“帅哥,你姓什么?”
帅哥继续标准微笑,“我姓林。”
傅安娜点点头,然后小腿打着抖颤颤巍巍下了六楼。等她站在五楼门口,面无表情掏出手机给她爸发了个微信。
【Anna:爹咪,我前几天去西山陪奶奶烧香的时候算了一卦。】
【傅氏集团唯一大老板:嗯?】
【Anna:大师说我最近五行冲火,忌木。】
【傅氏集团唯一大老板:?】
……
-
傅安娜推门进来的时候,包间里全是人,气氛正热。
视线扫了一圈看到在麻将桌上打的正嗨的季晴。秦正阳也在,他在一边玩扑克,冲她打了招呼。
这种氛围下的傅安娜更招人看,朦胧的光线投在她的身上,姝丽明艳的面容染上几分糜烂,但她气质又带着矜贵,冲突之下只让人觉得美得惊心动魄,不自觉多看她。
季晴这会看到她了,连忙招手叫她过来,“安娜!来这!”
傅安娜走过去,不动声色看了一眼桌上坐的几个人,低头问她,“你说的懂行的那个是哪个?”
季晴拽着她小声说,“对面那个就是。”
傅安娜想了想,于是走到秦正阳身后,踹了踹他的椅子,“秦正阳,去说你想打日麻。”
正在打扑克的秦正阳一脸懵逼,“打什么日麻啊?我不会啊!”
傅安娜,“你会不会?”
在傅大小姐威逼利诱之下,秦正阳不情不愿的走过去,臭着脸干巴巴的说,“我想打麻将。”
在场几人面面相觑,最后季晴对面那个男人讪讪站起来,“你打吧,我正好不会。”
秦正阳看了他一眼,那句“我也不会”在傅安娜冷冷的眼神之下咽回去。
傅安娜看那个人坐到沙发上去,她从桌上拿过一杯酒,跟他笑笑,坐到一边,“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成,叫我成方就行。”
傅安娜进来的是成方就看到她了,她长的太招人看了,很难让人不注意到她。
“哦,成方,”傅安娜给他拿了一杯酒,“我听说你是搞画展一类的是吗?”
成方,“啊?画……展吗?”
傅安娜,“对,我听我朋友说的。”
成方看着眼前言笑晏晏的傅安娜有些飘飘然,“算……算是吧。”
傅安娜继续笑,笑的更甜,“不知道您主要是看好国内画家还是国外呢?”
“国……国内吧。”成方盯着她,被美色惑的晕乎乎,她问什么就答什么。
国内啊,太好了 。
国外的画家名字不好记,国内的还可以赶紧了解一下。
傅安娜心里想着,面上只管笑的甜腻腻的,“那下次我们这种外行也能去看看吗?”
这会成方倒是沉思了一会,最后说,“这个倒没事啊……”
傅安娜听到他肯定答复,笑的更开心,“那您留个联系方式给我,下次有展叫我?”
“好的好的……对了,您真的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