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继续嚼。
周围的苦力们大气都不敢出,整个码头就只剩下袁宝“咔嚓咔嚓”嚼馒头的声音。
陆寅走到鲍立槐身边,一拱手,“大豹哥,我家兄弟痴傻,出手不知道轻重,还望豹哥海涵。”
鲍立槐“呸”的一声吐出一口带着面粉的唾沫,一边拍着身上的白灰,一边冲着陆寅直摆手。
“海涵?海涵个屁!”
他非但没生气,反而一把搂住陆寅的肩膀,力气大得差点把陆寅的伤给捏出来。
“是老子找你们打架的,输了就是输了嘛,海涵个锤子哦。”
他绕着袁宝走了两圈,像是在看什么稀世珍宝,啧啧称奇。
“龟儿子,刚才那一下叫啥子名堂?”
袁宝嘴里塞满了馒头,含糊不清地回了一句:“啊?不知道啊,我跟小阿哥学的。”
陆寅听了也是一愣。
难道这具身体,还会八极拳?
他立马想到了之前孙禄堂跟他讲的往事。
这具身体的父亲可是八极拳的高手。
也不知道里面是不是还有什么故事。
鲍立槐看向陆寅,哈哈大笑,笑声震得码头嗡嗡响,然后他脸色一板,冲着周围还在发愣的苦力们吼道:“看啥子东西?!都没活干了是吧?想挨揍的排好队,老子今天一个个伺候!”
人群呼啦一下全散了。
羊拐的嘴巴还张着,半天才合上,看了一眼陆寅,又看了一眼跟个没事人一样的袁宝,最后默默地扭头去吆喝工友干活,只是那眼神,跟见了鬼一样。
人都走光了,鲍立槐才揉着自己还在发闷的胸口,龇牙咧嘴地问陆寅:“锤子,你这兄弟……是吃啥子东西长大的?”
陆寅只能干笑两声。
“走走走,上楼上楼.....”
鲍立槐也没指望他回答,说罢自顾自的走在前头。
陆寅叫袁宝回工棚后,也跟了上去。
一进办公室,鲍立槐便大马金刀的坐下,他对着陆寅直接了当道,“我那不成器的兄弟,没得看错人。他想喊你们兄弟伙加入我们袍哥会,你怎么想的?”
这话正中陆寅的下怀,他同样直接了当。
“我愿意加入袍哥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