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寅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站在二楼的楼梯口,羊拐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瘦……哦,陆兄弟,以后,多关照。”
陆寅看了他一眼,露出诚挚的微笑,“我年轻,不懂事,还要请羊拐大哥多关照才是。”
“诶,要得,要得。”
羊拐站在原地,看着陆寅的背影,手心里全是汗。
他知道,这个江东码头,怕是要变天。
陆寅刚走下楼,就看到袁宝正蹲在墙角,怀里抱着一堆东西,吃得正香。
除了馒头,还多了一只油乎乎的烧鸡。
“哪来的?”陆寅走过去问。
“那.....那个....” 袁宝抬起头,看着正往工棚走的羊拐背影,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他... 他是个好人。”
陆寅没再多问,他把鲍立槐给他的十来个大洋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
冰冷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让他无比清醒。
从今天起,他们就算是袍哥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袍哥会......
陆寅看着自己的一双拳头。
以后,就靠你们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