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更加难看了。
陆寅低头喝酒,眼角的余光却在观察着在场众人的反应。
大部分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几个商界大亨更是脸色铁青。
这就是翟隆泰说的,看清楚谁能站那儿说话。
今天黄金荣就站在那儿,他就要立规矩。
黄金荣得意地看着这一切,目光扫过全场,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铛!”
一声清脆的声响,打断了他的得意。
邻桌的汪亚樵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上,杯中酒洒了大半。
他缓缓站起身,那双剑眉拧在一起,眼神锐利如刀。
“黄老板。”
他的声音不高,但能清晰的传遍全场。
“汪某人,想问一句。”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黄金荣身上,转移到这个煞神身上。
汪亚樵盯着黄金荣,一字一顿地问道:“我斧头帮几千个兄弟,都是在街头拉黄包车讨生活的,风里来雨里去,挣的都是几毛几毛的血汗钱。”
“我这车行的买卖,也要分你两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