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靠的最近的几人打死。
一瞬间清空了弹匣。
“妈的!没死!剁了他!”
围上来的打手们愣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怒吼着蜂拥而上。
陆寅一脚踹开已经变形的车门,从车里翻滚出来,反手从后腰拔出那把在雨夜里饮过血的短刀。
“别下来!”
陆寅对车里的叶宁喊了一句,便准备迎上那群如狼似虎的敌人。
然而,车里的叶宁却没有听他的。
“砰!砰!砰!”
她冷静地打光勃朗宁里剩下的子弹,然后吃力的从车座下抽一对用棉布包裹的长条。
在一众打手惊愕的目光中,这个身段婀娜,媚眼如丝的女人,下车做出一个让他们毕生难忘的动作。
她一把扯掉身上名贵的貂皮大氅,随手扔在地上,露出里面那身将身段勾勒到极致的火红旗袍。
接着抬起腿,干脆利落的将脚上的高跟鞋踢掉,赤着一双白皙的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手中布匹散开,露出两柄寒光闪闪的剑。
剑已开刃,剑身狭长,护手如燕翼,两条长长的剑穗散开,在寒风里猎猎作响。
叶宁将手中燕翎双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旗袍的高开叉下,一双修长笔直的大白腿若隐若现。
她看着一旁满脸杀气的陆寅,红唇微微上扬,那股子妩媚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凌厉到极致的飒爽英气。
“胭脂虎也是虎,别忘了,我可是李景林的徒弟。”
话音落,她身影一闪,如同一只凤凰,主动冲入人群!
双剑翻飞,穿花绕树,灵动而致命。
一个壮汉举刀便砍,叶宁不闪不避,手腕一抖,左手剑已如毒蛇般刺入对方的喉咙。
剑尖抽出,血线飙射,她身形不停,右手剑顺势一划一割,又在另一人的手腕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叶宁的剑法与陆寅的狠辣直接,截然不同。
陆寅的刀是战场上的暴力美学,大开大合,一招一式都为了最高效的击杀。
而叶宁的剑则带着一种古典的韵味,飘逸灵动。
点,刺,割,招招不离要害。
你看她正耍这剑花呢,两道剑穗上下翻飞。
不知怎的,也没看到如何出招,自己的手筋脚筋就断了。
她就如同剑尖上跳舞的精灵,于血花之中尽显从容。
陆寅看着这一幕,也是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他不再犹豫,短刃紧握,如猛虎下山,迎着另一侧的敌人冲了过去。
一时间,这条僻静的马路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一个红衣似火,剑舞如凤。
一个黑衣如墨,刀出猛虎。
两人背靠着那辆已经报废的福特车,面对着数十倍于己的敌人,竟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将这场伏杀,变成一场属于他们的屠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