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呵,倒也算是个爷么儿,比孙卢两个脓包强.....”
这几个月,他也没闲着。
十六铺被他打造成铁桶一块,洪门向海朝也一直与他互通有无,梁焕跟他更过命的交情。
虎堂斧头帮那边就更别提了,就连青帮杜月生,都是他陆寅捧起来的。
陆寅看着江面发呆,回想最近发生的一切,再与另一个世界的情报一对比,总感觉有种违和感……
“想什么呢?”洪九东见陆寅半天不吭声,忍不住拿脚踢了踢他的凳子,“这阵子咱们生意做得顺风顺水,纳兰敬明那边也啥动静,你怎么反倒一脸便秘的样子?”
陆寅回过神,从抽屉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地图,摊开在桌上。
那是整个沪上市区的地图。
他的手指越过繁华的租界,越过喧嚣的十六铺,最终死死地按在地图的右上角。
那里写着两个字——虹口。
“想这儿呢,太安静了。”
陆寅盯着那块区域,声音有些低沉。
“安静还不好?说不定是怕了呗。”
洪九东不管不顾,他可没有陆寅那种上帝视角。
有安稳日子谁不想过,这也是所有小老百姓的心态。
“小日本子连东三省都打下来了,还能怕咱们这帮没枪没炮的泥腿子?”
陆寅抬起头看着洪九东,“当狼不再嚎叫的时候,不是因为它吃饱了,而是它正伏着身子,准备扑上来咬你喉咙……”
洪九东凑来看了看地图,一脸的不耐烦。
“呵,管不了那么多。他敢张嘴,咱就拔牙,反正混到今天也没见仇家少过。”
“对了,明天可就是小冬跟那个什么...梅什么的赈灾义演,得去哈。”
陆寅笑了笑,若有所思,一双眼睛亮的发光。
“那可不得去么,明天整个十里洋场有头有脸的都得去.....”
“听说那只狼也要去,咱们可不光得看戏,说不定还得唱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