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几十号人就变成了夹心饼干。
“不能这么硬冲了。”
陆寅盯着那个机枪哨,眼神阴冷,“步枪!”
他晃了晃发晕的脑袋,冲着旁边的一个袍哥喊道。
那袍哥一愣,连忙把背上的中正式步枪递了过来。
陆寅拉动枪栓,检查了一下弹仓,又提了一个子弹包。
他抬头看了一眼地形。
司令部对面,有一栋两层的小洋楼,顶楼的视野正好能看见二楼那个机枪阵地的侧面。
“你们顶住,吸引火力!那挺九二式一停,就立即杀进去,不能再耗了!”
他朝被打的不敢抬头的叶宁汪亚樵几人喊了一句,然后就窜了出去。
“哒哒哒!”
子弹追着他的脚后跟打得火星四溅。
陆寅几个翻滚,钻进了旁边的小巷,手脚并用,顺着排水管蹭蹭几下就爬上了二楼的窗台。
一脚踹碎玻璃,整个人滚进屋内,顾不上碎玻璃扎手,迅速爬到窗口,将枪口架在了窗框上。
风有点大。
硝烟影响视线。
头还晕。
距离一百二十米。
陆寅深吸一口气,瞬间屏住呼吸。
闭了闭眼,然后平静的睁开。
那个正在疯狂咆哮的机枪手,在他的准星里只有一个火柴盒大小。
这一刻,世界仿佛安静了下来。
耳边的枪炮声,惨叫声,都消失了。
只有心跳声,一下,两下。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混杂在嘈杂的战场上,并不起眼。
但二楼阳台上,那个正在疯狂抖动的重机枪,突然哑火了。
主射手的脑袋像是烂西瓜一样爆开,身子向后一仰,倒了下去。
几乎是同一时间。
楼下的汪亚樵和翟隆泰,叶宁等人,甚至连头都没抬,更没去确认那个机枪手死没死。
就在那重机枪停下的一刹那。
“杀!!!”
翟隆泰一声暴喝,须发皆张,手里那口几十斤重的大刀抡圆了,第一个冲出掩体。
汪亚樵紧随其后,双枪连发,将门口两个正在操作掷弹筒的鬼子兵点倒。
这是一种在此刻无需言语的信任。
只要陆寅找到视野,开了枪,那机枪就一定会哑!
二楼阳台上,副射手惊恐地推开尸体,想要接管机枪。
“砰!”
第二声枪响。
副射手的手刚摸到握把,天灵盖就被掀飞了。
旁边还有个供弹手,吓得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砰!”
第三枪。
供弹手后心暴起一团血雾,一头栽出阳台。
三枪,三条狗命。
那挺不可一世的重机枪,彻底成了摆设。
一行人在损失了十几个兄弟后,彻底突破海军司令部的最后一道防线。
“带响的玩够了!接下来咱们玩儿刀子!”
翟隆泰老爷子冲在了第一个,直接运劲撞进了司令部的大门。
叶宁紧随其后,手里的双剑舞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她是队伍里身法最快的,踩着门口鬼子的尸体,像是一道红色的闪电,在开门的一瞬间就杀了进去。
陆寅把打空的步枪往地上一扔,拔出勃朗宁,直接从二楼窗口跳了下去,落地一个翻滚,也冲向大门。
接下来的战斗,又变成了屠杀。
司令部里剩下的那几十个文职人员和警卫,在狭窄的走廊里,面对这群江湖上最顶尖的杀人犯,简直就是待宰的羔羊。
他们也不管里面鬼子是男的还是女的,只管是活的还是死的。
死的你好好死着,别动!
活的顺手就砍了。
“八嘎!拦住他们!”
一个挂着中佐军衔的鬼子军官拔出指挥刀想反抗。
“噗嗤!”
翟隆泰看都没看,借着冲锋的势头,一刀横扫。
那中佐连人带刀,直接被劈成了两截。
内脏流了一地。
“去你吗的!”
汪亚樵杀红了眼,两把盒子炮子弹打光了,直接把枪当砖头砸出去,砸塌了一个鬼子的鼻梁骨,然后从腰后摸出短斧,在那鬼子惨叫声中,一斧头劈在他脑门上。
鲜血喷了汪亚樵一脸。
“三楼!”
梁焕与陆寅交换了个眼神。
陆寅换了一个弹夹,一枪崩掉楼梯口的一个参谋,从一个兄弟手里接过六合大枪。
众人一窝蜂地冲上楼梯。
沿途的抵抗微弱得可怜。
这些平时在租界里耀武扬威的日本军官,此刻在死亡面前,表现得并不比一条狗更有尊严。
“轰!”
一声巨响。
那扇雕花的红木大门,被陆寅一脚踹开。
厚重的木门飞进去,砸在办公桌上,把上面的文件震得满天飞。
宽大的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那个在报纸上不可一世,扬言四个小时占领沪上的盐泽幸一,此刻正跪坐在一旁的榻榻米上光着膀子。
他身旁放着一把短刀,看样子正准备切腹。
看见门口这群浑身浴血,如同修罗一般的华夏人进来,表现的倒没有想象中慌张。
他微微扭过头,中文倒是挺标准,就是音调有点怪“你们,应该给我一个属于,武士道的死法....”
陆寅提着大枪,大步走过去,皮鞋踩在名贵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喂!”
陆寅朝他喊了一声。
盐泽辛一一愣,抬头看他。
就见陆寅手腕一翻,枪头变枪尾,对着盐泽辛一的嘴巴就捅了过去。
瞬间,门牙嘣飞,整根枪尾直接塞进盐泽辛一的嘴里。
然后陆寅再狠狠一拧,用崩劲一抖,那满嘴的牙,一颗不剩。
“我武你妈的武士道...”
陆寅把枪拔出来,盐泽辛一嘴里血肉模糊,哼哼直叫唤。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帝国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