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进胶皮管,深色的毒液开始顺着透明的软管,一点点流向植田谦吉的静脉。
他看着那张惨白的老脸,眼神突然变得空洞,嘴唇微动,声音轻得像是梦呓,却透着一股子森森的鬼气:
“植田谦吉。第九师团长,后任关东军总司令。在东北镇压抗联,把几个县的人杀绝。战后积极参加右翼活动,还当了日本退伍军人会长,对侵略没做出任何忏悔。”
针管里的药液推进去了一半。
“享年87岁.....”
陆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老天爷瞎了眼,但我没瞎。今天替那些被你杀绝的东北父老,给你送个终。”
药液推到底。
陆寅拔出针头,看着那团红色的死神顺着管子流进植田谦吉的身体。
床上的老鬼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眉头死死皱紧,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不清的“荷荷”声。
“疼?忍着点。”
陆寅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这点疼,比不上你造的孽。”
汪亚樵在门口听他在那儿嘀咕跟念经似的,听得一愣一愣的。
“老幺,你他妈丧良心啊,还真给他们超度啊?”汪亚樵小声嘀咕,“还...还...还这老小子什么享年87岁?什么玩意儿?”
“那是阎王爷的老账本....”
陆寅端着托盘,笑着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咱们是阎王......”
“走,下一个。”
他收拾好东西,转身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