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至于晋位之事,明日便让宗正开始筹备。”
事情说完,殿内气氛却并未立刻恢复之前的凝重。关于魂断草和秦国的担忧依旧存在,但此刻却掺杂了一丝关于宫廷、关于身边人的温情与责任。
姬长伯再次看向姒好,目光柔和了许多:“幸好有你在身边提醒这些。”
姒好脸颊微红,垂下眼帘:“能为王上分忧,是妾身的本分。”这一次,这句话里似乎多了几分不同的意味,不仅仅是臣属对君王的忠诚,更似妻子对丈夫的关切。
夜更深了,烛火噼啪一声轻响。
姬长伯站起身:“走吧,寡人送你回去歇息。你也累了一晚了。”
这一次,姒好没有再多言,温顺地应道:“是,谢王上。”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侍从安静地跟在后方。清冷的月光洒在宫道上,将他们的身影拉得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