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于我大为不利。”
“而机遇在于,”他话锋一转,眼中闪烁着战略家的光芒,“齐国陷入内耗,无暇他顾。这为我汉国彻底消化陈、郑,修建通郑大道,乃至……牵制宋鲁卫,为我汉国经略中原提供助力!同时,齐国内乱,必然产生大量流亡贵族、失意士人,我们可趁机招揽,以充实我国人才库。其沿海渔盐之利,商贸通路,或也可借此机会加以渗透、影响。”
姬长伯站起身,再次走到那幅巨大的地图前。
他的目光依次扫过北方的晋(包括新出现的智氏)、西方的秦、南方的楚(及那块飞地蔡),最后定格在东方的齐。
北有晋国剧变,智氏复出;东有齐国内乱,田氏篡逆。
这天下,已然风起云涌。
“鲍卿所言极是。”姬长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齐国之事,我汉国暂时无力也无需直接介入。然,必须密切关注其动向,尤其是田氏整合齐国的进度,以及其余公室势力的抵抗情况。”
他下达指令:“锦衣卫,增派得力人手潜入齐国,不仅要探听田氏动向,也要接触那些流亡的公室势力及反对田氏的贵族。或可暗中提供些许便利,令其内乱持续更久,但切记,不可暴露我汉国痕迹,引火烧身。”
“诺!”如意领命。
“兵部,”姬长伯看向卢林,“重新评估东部边境防务,需加强戒备,以防齐国内乱波及我境,或有溃兵流民滋扰。”
“诺!”卢林躬身。
最后,姬长伯看向黄婴和鲍季平:“内阁需加快陈郑消化与通郑大道建设之步伐。齐国自顾不暇,正是我夯实根基,踏足中原的机会!待北方智氏情报明晰,道路初步畅通,便是我们解决蔡地,将陈地与本土彻底连为一体之时!”
“臣等明白!”黄婴与鲍季平齐声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