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不接都一样。对了,水琊,我听说苦无那几个族落有脱离之心,是不是真的?”
水琊点头道:“是真的。前些日子华表哥才派了人去苦无那边安抚。打头的就是苦无族,其他几个族落见苦无有动静了,也跟着不安分,为这事儿,华表哥没少费心思。”
“苦无好好的为什么想起造反了?”
“听我爹说,苦无嫌每年进贡给我们水元族的东西太多了,还嫌华表哥掌权之后内外不分。”
“这话怎么说?”
“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得从华表哥娶了巴陵国那位忽思小姐说起……”
话未完,水凝的使女折返回来,说太夫人此刻要见他们。他们只好先把话打住了,随那使女去见太夫人了。
所谓太夫人,便是獒战的外婆水太夫人。进了太夫人的卧房,只见她*头立着个妙龄女子,旁边还站着两个中年妇人,其次就是水凝了。太夫人一见獒战,显得颇有些激动,直起身来喊道:“这竟是战儿吗?哎哟,五六年没见,长了好长一截了!要搁在外面,我这老眼昏花的肯定不敢认了!”
“是长成人了,”其中一个中年妇人打量了獒战一眼笑道,“体格像极了他父亲,面庞嘛,还是跟水玉像一些。”
“来来来,不必拘礼,快都坐!快都坐!”太夫人热情地招呼道。
几个晚辈向太夫人行过礼后,在*对面的榻上坐下了。太夫人一个一个地打量着,像盘数自家珍宝似的。打量完后,她不禁感触道:“活该是我这老婆子该去了!瞧你们几个,连最小的溜溜都长成大姑娘摸样了,这日子过得可真快啊!”
“外婆,见着表哥他们您该高兴才是,怎么尽说丧气话了呢?”立在*头的妙龄女子开口道。
“我是喜出望外,喜得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了,”太夫人抹了抹眼角,甚是动情道,“我原以为战儿不会来,水凝跟我说的时候我都吓了好大一跳,没想到你还真的来了!外婆真是高兴,你果然是个有气度有肚量的好孩子,不愧是獒蛮族未来的继任人!对了,楚慈,你该和你两位表哥打个招呼。你从前总在巴陵国,不常见他们,小时候见过怕是连模样都忘记了吧?我跟你说,那个是你花尘表哥,另外那个是你獒战表哥,我常跟你提的那个,旁边坐着的这位……这位似乎挺眼生的,不知道是……”
“金贝螺。”獒战没什么表情地介绍了一句。
“哦!”太夫人恍然大悟道,“原来这位就是夷陵国下嫁的贝螺公主啊!真好,战儿如今有了妻室,我也能松一口气了。公主,别嫌我们这儿地方小,只当是自己家里,想玩什么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楚慈,你算起来还是她表嫂呢!”
那叫楚慈的妙龄女子走上前,姿态婀娜,动作轻缓地行了个礼笑道:“见过两位表哥还有表嫂,楚慈自小长在巴陵国,最近才回到外婆身边,常听外婆说起两位表哥,夸两位表哥是人中豪杰,将来必成大器的。前些日子我还当外婆是爱孙心切,言过有实,直到最近听说两位表兄联手拿下乌陶族,这才信以为真。今日一见,更是信服了!往后还请两位表哥多多照拂!”
“楚慈表妹言重了,”花尘客气道,“都是表亲,彼此照拂原是应该的。表妹回来了,不知道水月姨娘也回来了吗?”
“回来了,只是身子不好,想挣扎着来见你们又怕扫了你们的兴,回头你们再去瞧她吧!”
“那是应该去瞧瞧的。”
说到这儿时,一个使女走了进来,行了个礼道:“太夫人,二首领派人来请楚慈小姐过去。”
“是有什么事儿吗?”楚慈问第一百二十八章獒战侧姬
“奴婢不知,那人还在外面候着呢!”
楚慈转头对太夫人笑道:“那我去回个话,打发了那人去。今天还有什么事情比两位表哥来还要紧呢?”
“去吧!”太夫人似有不满地挥手道。
楚慈出了房间,走到水欢那从人跟前问道:“到底有什么要紧的事儿?”
那从人回话道:“二首领请您去诸项少主那儿一趟,说诸项少主想去红坊转转。”
楚慈眉心微拧道:“你回去问问他,明知道今天我要在这儿帮太夫人招呼獒战表哥他们,他却这个时候派人来叫我,他这是想故意给太夫人脸色看吗?你原话告诉他,听见没?”
“是……”
“还不走?”
那从人赶紧转身跑了。楚慈轻哼了一声,面露不满道:“以为是个二首领,就连太夫人的脸面也不给了,妄自尊大,早晚有你摔下台阶的时候!”
回到卧房时,太夫人正跟花尘热闹地聊着他和獒战小时候的事情。楚慈偷偷瞟了獒战一眼,见獒战百无聊赖地坐在那儿,也不答话,也不笑,棱角分明的脸上透着一股不羁和冷淡。她心想,原来这就是獒战表哥,当真有几分外婆说的霸气,怪不得能收服乌陶族呢,果然是个人才!比起欢表哥来说,他真是要出类拔萃得多了!
一家人在卧房里欢声笑语地聊了好一会儿后,水华那边派人来请了。太夫人便让獒战几个先去,自己随后就到。等那几个离开后,楚慈搀扶着太夫人下了*。这老太太一下*便推开楚慈的手,声音宏亮道:“不必再扶着我了,我又不是真的病了。”
“我怕獒战表哥他们还没走远,回头撞上就不好了。”楚慈温言细语道。
“取我那身藏青色的袍子来。”太夫人吩咐道。
“今天喜庆,为什么还要穿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