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不肯听,今天还差点坏了我,实在是可气!”
“他既然对你有意,为什么不娶了你?”
楚慈轻叹了一口气道:“他怎么会娶我?我一个随母亲回娘家寄居的人无权无势他怎么会娶我?多得了外婆心疼,我和娘才有个地方住,也多得外婆疼爱,才肯把我送给了你。獒战表哥,我跟欢表哥真的毫无瓜葛,你千万得相信我。”
“你和姨娘不在巴陵国好好待着,跑回来干什么?”
楚慈面露忧伤道:“说起来都是泪,自打我爹去世后,家里的处境就一天不如一天,那些叔伯堂兄又都是翻脸不认人的,无奈之下,我娘才带着我回来投奔外婆的。我们也知道,回来的日子不会太好过,但总算有亲人照拂,比在巴陵国受人欺负强吧!如今我又跟了你,心里就更有谱了。先不说这些了,獒战表哥,我备了解酒汤,你喝一碗吧!”
楚慈说着体贴周到地舀了一碗解酒汤送到了獒战跟前。獒战刚刚接过手,门口就响起了贝螺的声音:“咦?哪儿来这么多血啊?谁受伤了吗?”
楚慈忙迎上去笑容和煦道:“吓着公主了吧?我这就叫人来收拾了!”说完她出去叫人了。
贝螺打量着那些血迹一路走了进来,抬头一看时,不由地愣了一下,整个房间完全变了样儿啊!对了,人家今晚不是要洞房吗?这调调可不就是洞房花烛夜的调调?去!
她心里轻哼了一声,径直走到衣箱前取出了自己的包袱。把包袱往肩上一扛后,顺手拿了个桃子咬了一口,正要大摇大摆出去时,獒战叫住了她问道:“哪儿去?扛着包袱打算逃命啊?”
贝螺嚼巴嚼巴两口桃子道:“我去木棉那儿啊!我都和木棉说好了,今晚去她那儿睡。”
“我让你走了吗?”獒战一边喝着解酒汤一边瞄着她问道。
“不让我走你还想怎么样?喏,”贝螺回头指指那张红彤彤的大*道,“什么都备齐了,待会儿就是你和楚慈小姐春宵一刻值千金的时候了。我不走,我留下来观摩啊?呵呵,抱歉,我可没那么奇怪的嗜好!走了,你慢慢洞房吧!”
贝螺说完就扛着包袱甩头甩胳膊地出去了,走得那叫一个潇洒不羁啊!在院子里,她遇上正好回来的楚慈。楚慈见她拿着包袱,忙问道:“姐姐这是要去哪儿?”
贝螺用大拇指往后指了指道:“给你腾地方啊!”
“姐姐你快别这么说,你这么说我受不起的……”
“行了,去吧去吧,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不用在这儿跟我磨叽的,去伺候你的夫君吧!”贝螺故作一脸豪爽慷慨的样子说道。
楚慈温婉笑道:“姐姐如此宽厚仁爱,能遇着姐姐这样的真是我的福气啊!那多谢姐姐成全了!另外,我已经吩咐人为姐姐备下了房间,就在隔壁,我送姐姐去吧!”
“不用,”贝螺忙摆摆手道,“不用再另外准备房间了,我去跟木棉打挤,两人一块儿睡好说悄悄话的。你不必张罗我了,赶紧去吧!去晚了那獒霸王会发火的。”
“多谢姐姐提醒,那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
楚慈冲她笑了笑,款步走进了房间,将门关上了。房门关上那瞬间,她脸上的豪情万丈嗖地一下就不见了,回头朝门上展望了一眼,带点惋惜加失落的口吻说道:“唉,可惜了……这么如花似玉的一个黄花闺女今晚就要被獒狗狗糟蹋了,情何以堪啊!獒狗狗今晚可得意了,终于可以肆意地*鲜花了……不过他得意管我什么事儿?找木棉去!”
夜深人静时,贝螺还睁着一双大眼睛。失眠了,前所未有的失眠了,她可是个很少失眠的人啊!今天又赶了路,本来应该睡得像猪的,可为什么都到这个时辰了还是睡不着呢?她忍不住又翻了一个身。
“公主啊……您已经翻了二十四遍身了,您是失眠了吧?”木棉的声音幽幽地从旁边枕头上传来。
“木棉姐你也没睡着吗?”
木棉坐起身来道:“没呢,你怎么了?是不是心里不舒服啊?”
贝螺也坐起身来,抱着膝盖懒懒道:“没有啊……可能是换了张*睡不着吧!”
木棉笑了笑道:“是换了张*睡不着,还是身旁换了个人睡不着啊?要不,你就把我当獒战好了。”
“去!”贝螺不屑道,“我要真把你当他,我睡着了也尽是噩梦呢!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睡不着不是因为他啦!”
“真不是?”木棉笑米米地问道,“你就没有一点不高兴不舒服,或者吃醋什么的?”
贝螺使劲摇摇头道:“没——有!”
“真是奇怪啊,”木棉托着下巴打量着贝螺笑道,“你就一点都不喜欢獒战?人家布娜可是喜欢得要死,你却丁点都不在乎?他和楚慈就在那边洞房呢,你也没点醋意?我觉得獒战其实挺好的啊,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好吗?有你家獒昆好?”贝螺调侃了一句。
“算了,别提他了,”木棉揉了揉额头,有些伤神道,“你一提他我就想起你说的那件事。”
“这有什么可想的?你和他是两情相悦,彼此爱慕,既然婵于夫人不肯成全,那就私奔好了!”
原来不久前,贝螺把婵于夫人给獒昆相亲并且选定了其中一位侄女的事告诉了木棉,顺便也坦白了一下那次她无意偷听木棉和獒昆说话的事。木棉知道后,心情大为不好,所以这几天的火气都很旺。
“唉!”木棉轻叹了一口气道,“说实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