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盈盈地说道:“是啊,丘陵姐,让我帮帮你,你也没那么劳累。要是把你给累着了,凌娘和獒战表哥都会心疼的。”
丘陵抬起眉眼瞟了她一眼,含笑道:“楚姬真是有心了!不过你既叫我一声姐,那我就倚着这姐的身份跟你说两句。”
“你说。”
“你千万别觉得我是想把那园圃和酒坊收归己有,我只是先替獒战打理着。他此刻正伤心呢,一把火烧了往后肯定会后悔的。我这不过是个权益之计罢了!再说说你帮我的事儿,不是我不愿意,而是眼下你最该做的事不是打理什么园圃,应该是打理好獒战才对。”
楚慈瞳孔微收,眉心微拧,心想料得果然不错,这女人霸上手了岂会轻易地交出来了?哼,丘陵你的手伸得也未免太长了些吧!
“干娘您说是不是?”丘陵又把目光转向凌姬微笑道,“什么园圃酒坊哪儿比得獒战要紧?如今獒战身边就楚姬一个伺候的了,她是不是该趁此机会好好和獒战贴近贴近?等她伺候好了獒战,不必我多说什么,那两样獒战自己都会找我要回去交给她的。凌娘您说呢?”
凌娘其实向来对丘陵就是言听计从的。丘陵这番话说得又在理,她岂会有不赞同的?她连连点头道:“你提醒得对!我竟只想着园圃和酒坊了,倒把战儿那个最最要紧的给忘了!眼下安抚好他才是最打紧的!楚姬,你丘陵姐说得对,趁着战儿这段日子心情不好,你与他多贴近贴近,彼此熟络熟络,让他淡忘了贝螺公主过世的伤心,这才是你身为侧姬最该做的事。至于那两样,往后也还都是你的,你丘陵姐不会霸着不放的。”
楚慈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可嘴上仍甜如蜜道:“丘陵姐说得极是!丘陵姐不愧是在獒战身边伺候多年的,看事儿就是比我通透!往后啊,我一定要多跟丘陵姐好好学学,能学得你一半的聪慧就好了。”
丘陵也客气道:“若说聪慧,你远胜我,楚姬何须这么客气?凭你的聪慧和温柔,想必一定能让獒战从伤心难过中快快地走出来,一切就交托给楚姬你了。”
“应该的。”楚慈心里念念有词地敷衍道。
“好了,”丘陵起身道,“我也得去小园圃那边瞧一眼了。好几天没个主子去观照一眼,那些人不知道还在干活儿没有。”
“那你小心些!”凌姬叮嘱道。
“知道了。”
丘陵身边跟着的使女扶起了她,慢慢地往门口走去。那使女正要伸手开门,门忽然嘭地一声被推开了,一个人随即冲了进来,好在那使女和素珠眼疾手快,迅速地围住了丘陵,这才没让那人撞上丘陵的,只是撞到了素珠的后背。
素珠不觉恼火,扭头正要开骂时,一看是婵于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