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没找到公主尸身,相信公主已经……”
“什么?”白涵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脸色急剧地黑紫了起来!
“少主,”穆当也起身道,“此事谁都不想……”
“这是谁都不想的事吗?”白涵情绪激动道,“公主嫁到你们獒蛮族才不过大半年,竟然摔下山崖失踪了,你们獒蛮族到底是怎么对待她的?知道她对这儿的地形不熟悉,还让她独自前往?对了,阿越呢?随行的阿越呢?”
“很抱歉,阿越也……”
“阿越也失踪了?呵!”白涵气得脸色发黑道,“这可真是巧了!我一来,她们俩全都失踪了!”
穆当正要开口安慰白涵,一旁的獒战开口了,语气冷淡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们是为了迎接你特意让她们失踪的?”
“犬灵王你这话什么意思?”白涵瞪着獒战怒问道。
獒战仰头反问他:“该我先问问你是什么意思才对!你说你一来她们就失踪了,说得好像我们故意让她们失踪似的。再说白一点,你是不是觉得是我们故意杀了她,然后让你来兴师问罪的?我们傻啊!知道你迟早要来,我们特意杀了她等着你来找我们算账是吧?”
“我可没这么说过!”白涵浑身怒气道,“我只是不相信公主真的会命殒在此!既然公主只是摔下山崖失踪了,你们就该继续找,一直到找到她为止!”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没找她了?我们的人现在还在那片山崖找着呢!你要不要亲自去瞧瞧?”
“王子殿下,我怎么看你一点都没有伤心难过呢?你的妻子失踪了,你倒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我很难过啊!我难过得要死你没看出来吗?”
白涵气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而站在獒战身后的莫秋和穆烈对视了一眼,彻底默哀了!
话说殿下您确定您那一副要揍人的表情是没了发妻悲痛绝望的表情吗?您那完全就是我一点都不难过,我一点都不在乎,要不服气就来揍我的表情啊!莫秋把手掌往脸上一盖,看不下去了,照这个节奏继续谈下去,恐怕到最后只能打起来了!
殿下,咱们说好的心平气和呢?
眼看两人都吵起来了,獒拔不得不喝住獒战,然后对白涵和颜悦色道:“少主,你别见怪,战儿是因为贝螺的事情太伤心了,所以言语上有点失状了。其实他心里是十分着急的,恨不得立马找到贝螺,只是……六天都过去了,今天是第七天了,我们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啊!说实话,我是很喜欢贝螺的,寨子里的人都很喜欢她,她在这儿也过得很开心,没人愿意出这样的事情啊!”
穆当接过话道:“当然了,我们也有过错,不应该让她和阿越单独去山崖边闲逛。没能派人保护好公主,我们难辞其咎,夷陵国有所怪罪,我们也愿意一力承担第一百五十三章谁许他喜欢金贝螺的
“那好!”獒战拍了一下椅子扶手起身道,“你要不信,你要想见到她的尸身,那就尽管去山崖边找!要是你觉得我们的人不够尽心的话,你也可以派你自己的人去找!怎么样都随你!”
“战儿!”獒拔不得不再次喝住了獒战道,“不要这样跟白涵少主说话!他才知道贝螺过世的消息,心里肯定很难受的,且等他稍微平复一下心情再说吧!”
“我要去那山崖,贝螺掉下去的那山崖!”白涵双眼腾腾地冒着火光瞪着獒战道。
獒战手一抬,吩咐道:“莫秋,带他去!”
“还是我带他去吧!”穆当看了獒战一眼,领着白涵出了议事厅。随后,几个族老也退了出去,只剩下了獒战父子和穆烈安竹了。
獒拔叹了一口气,瞟着獒战问道:“战儿,你就打算用这种态度跟夷陵国交待?之前不是说好了吗?态度好点,让两方不至于翻脸,不用闹到动手那步,你怎么就是压不住火气呢?这祸是你闯的,你不帮着灭火,也不能再往上交油吧?”
穆烈也忍不住添了一句:“是啊,獒战!你好歹装也要装个悲痛欲绝的样子出来给人看看吧?没有悲痛欲绝,伤心难过总要有点吧?可你看你刚才那样子……白涵哪里会相信贝螺公主是出了意外啊!他肯定会觉得是我们把公主怎么样了呢!”
獒战直接甩了一句:“装不出来!”
“好,先不说装的事,”獒拔接过话道,“你不要再出面了,这件事由我来处置。你这几天带着安竹穆烈去狼谷待待吧!等我把这件事处置好了,送走白涵了,你再回来。”
獒战斜眼瞟着自己老爹:“您这是打算软禁我呢?”
獒拔无奈道:“我不想让你再跟白涵碰面了,知道吗?瞧瞧刚才你们俩那劲头儿,我再晚喊一句,你们俩怕是要打起来了!毕竟人家是夷陵国派来的使者,就算敷衍,也得拿出点好脸色把人家给敷衍过去。就这么说定了,你先去吧!”
獒战鼓了一下腮帮子,英气的脸上难得地显出了一丝小呆萌般的郁闷表情,随后起身飞快地走了。
不过他没有去狼谷,他才没那么听话去狼谷呢!他觉得自己只是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刚刚在议事厅里时,一提到贝螺,他心里忽然就烦躁了起来,仿佛有一股心火在一直往上窜,压都压不下去。其实在此之前,他也想好好跟白涵谈的,可话一到嘴边,全让那些烦躁给扰变味儿了!
他觉得自己应该冷静下来,不能再被金贝螺三个字扰得心神不宁了!
下午獒战去林子里打了一会儿猎,直到夕阳西下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