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她来的时候,还有几位夫人在呢。奴婢出去过一趟,也不清楚她到底去没去过夫人房间。不过,她要是真心想去的话,倒也能去,还不会叫人发现,因为小厅里人多,都忙着说话呢!公主,您觉得是布娜夫人吗?”
“还不知道,得再查查。我问你,若水夫人来过吗?”
“没有,她一上午都待在她那房里,说是嫌外面吵,心烦呢!”
贝螺思量了片刻后说道:“好,我知道了,这事儿先别告诉别人,我自有分寸,去照顾凌娘吧!”
素珠进去后,贝螺站在凭栏处皱眉思量了起来。会是谁呢?布娜的嫌疑最大,最近这女人的举动都非常可疑,但她似乎没有必须对付凌娘的理由。那么若水呢?眼下若水和凌娘都怀着孩子,照理说她们俩会是劲敌,但从若水不愿意给爹生孩子这一点看,若水最想拿掉的怕是自己的孩子吧?
那么会是谁?敢往凌娘*上放蛤蟆,这不是谁都敢做的,被查出来的后果可想而知。如果放癞蛤蟆的人真是布娜的话,和上回灌醉微凌夫人的事情一样,贝螺始终觉得布娜自己应该没蠢到到处去招惹寨子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那么,会不会有人在背地里指使布娜,而布娜只是一颗棋子呢?贝螺觉得有必要去跟布娜正面碰一碰了。
大首领家院子气氛凝重,巴家院子里却洋溢着一片歌声。贝螺去时,一进门就听见了布娜那有点跑调的哼唱,往左一看,只见布娜站在一棵香樟树,拿着梳子正在梳理她刚刚洗过的长头发。她心情看上去不错,在巴家都快愁死了或许朝不保夕的时候,她还有闲情逸致哼歌,贝螺倒好奇了,什么事儿能让她乐成这样?
甩发回头时,布娜忽然看见了贝螺,脸上那笑容顿时焉了,很不满地喊了一句:“来人!都死哪儿去了?院门口站着人呢你们谁都没看见吗?要本夫人亲自招呼是不是?”
“不必讲究那俗套了,”贝螺径直走向她道,“我还真就要你亲自招呼,你不想招呼吗?”
布娜捋着她的湿发,冷冷道:“我怕我招呼不周啊!你可是全寨最贤惠最厉害的贝螺夫人呢!我这等小人物出来招呼,怕不合适吧?有事吗?要找巴家那几个的话,你应该去你家,这会儿都在你家呢!”
“我来找你的,找你聊两句。”
布娜翻起眼皮,白了贝螺一眼,阴腔阳调道:“哟,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是不是?您找我聊两句?您没事儿吧?您跟我有什么好聊的?不会是想聊聊您跟您家那位怎么的恩爱吧?我啊,我还真没空听呢!”
贝螺抬了抬手,阿越退到了一旁。布娜看她这架势,很不爽地盯着她问道:“你什么意思?还真的打算跟我聊两句?”
“凌娘*上的癞蛤蟆是你放的吧?”贝螺直接问了出来。
一听癞蛤蟆三个字,布娜眼中立刻闪过一丝遮掩不住的惊慌,虽只有半秒的功夫,但贝螺却看得一清二楚。看来自己的推断没错,癞蛤蟆就是布娜放第一百六十九章议事厅嘴仗
布娜却狡辩了:“你果然是故意来找我碴的是吧?什么癞蛤蟆?凌姬夫人*上蹦出几只癞蛤蟆了吗?呵呵呵……哎哟,有这么逗趣的事儿?我还不知道呢!”
“谁让你放的?”贝螺又问了一句。
布娜脸色发紧,单手叉腰,故作理直气壮的样子道:“喂,金贝螺,别以为你现在嫁了獒战你就了不得了!我也是有男人的,我男人还是巴家的人,不是你随便就可以污蔑的!你凭什么说我放了癞蛤蟆在凌姬夫人*上?谁看见了?哪只眼睛看见了?”
贝螺举起手指,指了指她那双眼睛道:“我想这两只眼睛绝对是看得一清二楚的!也是这两只眼睛告诉我,放癞蛤蟆的人就是你!”
“胡扯!”布娜拒不承认道,“简直是莫名其妙的污蔑!别以为我们巴家的人好欺负,要真那么好欺负,大首领怎么不把巴庸直接交给百刀族了事?哼!你要认定是我,还请你拿出证据来!”
“上午人多,只要你动作够快,没人会看见。”
“那还说什么呢?”布娜不禁得意道,“没人看见你还来找我干什么呢?想屈打成招啊?你有那个本事吗?大首领再怎么样也得给巴家几分薄面!我看你呐,还是回去歇着吧!让凌姬夫人屋子里的丫头自己小心点,把窗户关牢实了,说不准那癞蛤蟆是自个从窗户口子那儿跳进来的!”
贝螺目光锐利地直逼她双眼道:“可我相信这绝对不是你最后一次,你还会出手的,对不对?”
布娜哼哼地笑了两声,低头竖着长发道:“我真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呢!你要有真凭实据,这就拿我去见大首领,若是没有,还请你转身回去吧!”
“有时候要解决一个人并非一定要靠证据的,你知道吗?”贝螺脸上扫过一丝蔑笑道,“有种人喜欢自掘坟墓,自己挖坑自己跳,要对付这种人压根儿就不需要太费劲儿,只用静静地在旁边观望好了。”
“可惜了,”布娜往上翻了个白眼道,“本夫人却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还是别在我这儿瞎操心了,回去好好照顾你的凌姬夫人吧!”
“那可未必!”贝螺略带几分自信地笑道,“我来做个推测,倘若今天之事是你自己的主意,那么当你再出手的时候我绝对可以把你抓住,因为你脑瓜子向来不够灵活;但如果今天这事并非你的主意,你也只是授命于人,那么你就是我说的那种又笨又蠢,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