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走出阴影,獒战的面容越发地清晰了,不错,正是他。爬了半天的山,总算是到了这云哭庭,听阿布寨的人说,这儿住着一位叫云夭的女巫,一听姓云的,獒战就想起了贝螺之前的话,便连夜赶上山来瞧瞧。
走近云夭身边时,獒战抬头看了一眼她背后的那个匾额,自言自语道:“就是这儿了吧?云哭庭?你就是他们说的女巫云夭?”
“对,你是……”
“獒战,金贝螺的男人,想问一下她是不是在你这儿?”獒战的语气难得这么客气。
“为什么獒战首领你会认为金贝螺在我这儿?”
“我不太喜欢回答这种问题,倘若连你自己都不太确定她在不在的话,那我就只能亲自去看一眼了,相信你应该不介意吧?”客气的口气变得有些不客气了,这就意味着獒霸王的耐性已经所剩无几了。
云夭沉默了片刻,抬手邀请道:“獒战首领既然来了,那就进去坐一坐吧!你进去了,自然就知道尊夫人在不在里面了。”
獒战想也没想,信步往里走去。云夭跟随他进了院子,关上门道:“獒战首领连夜来我这儿寻找尊夫人,看来与尊夫人感情颇深呢!”
“管你什么事儿?”獒战往右一瞥的时候,忽然看见晾晒衣裳的绳索上孤零零地挂着一条腰带,忙几步上前扯下来看了看,还真是贝螺的。他立刻转身盯着云夭质问道:“我女人真的在你这儿?是你把她给绑了的?”
“不叫绑,叫请。”
“是吗?那我也用同样子的法子把你请回獒蛮族如何?”
“如果可以的话,能容我解释两句吗?”
“我向来喜欢把人打残了,让他不能跑了,再来听他慢慢解释!”獒战说罢便将手里的腰带往云夭眼前扫了两下,云夭后退跳开,闪到那棵木樨花树后说道:“你真的不必如此动怒,尊夫人好好的,一根汗毛都没有少!”
獒战缓缓拔出匕首,对她刚才的话甚是不屑,冷冷道:“现在想着来求饶了,当初干什么去了?她汗毛没少你最多可以保住一条命,但短腿缺胳膊那是肯定的,别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会下手,你最好把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不然……”
“我请她来是有正事,并非你想象的那种绑架。”
“废话怎么这么多?我獒战的女人是野外林地里的兔子,随便人拧来拧去的是吧?你跟她有什么正事儿可说?她除了会做买卖,别的什么都不会,你一个女巫,我还不信你会跟她谈买卖!”
“我不是想跟她谈买卖……”
云夭话未完,獒战手里的匕首就盘旋着飞了过去,她不得不往后一个空翻先躲了过去。可刚站定,獒战凌空一脚,将她踹飞了六七步远,后背撞在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