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别的,就为着贝螺辛苦了这么几天,你也该请她喝个痛快。你说这回大首领的事儿她办得多妥帖啊!里里外外都照顾到了,硬是没给你掉一点脸面,这顿酒不叫她喝够我都替她抱不平呢!”
贝螺接过酒碗,抿了一口清香爽口的青梅酒笑道:“还是丘陵姐心疼我!哎,花溜溜,发什么愣啊?酒碗满上,再跟姐姐我走一个?”
“今晚是怎么了?”獒战也察觉了,今晚溜溜拢共就没说过几句话,一脸死气沉沉地坐在那儿,酒也不怎么喝。要是往常,跳得应该比贝螺还凶呢!
“没什么呀!”溜溜捧起酒碗,不爱打理地抿了一口。
“没什么?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不敢说了?”
“哪有……”溜溜鼓了鼓腮帮子,扭脸心虚道。
“溜溜啊,”贝螺冲她递了个眼色笑道,“趁大家都在这儿,跟獒赐盛碗酒,赔个礼也就过去了。獒赐是个大方的,你这么诚心道歉,他一定不会跟你计较的。”
溜溜往獒赐那边瞟了一眼,见獒赐冷着脸,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嘴巴微微一翘,又把脸扭过去了。獒战见状立刻明白了过来,指着獒赐手腕上缠着的白布条问她道:“那是你干的,对吧?”
“算了,溜溜也不是故意的,獒赐也不会计较的对不对?”獒沐也给溜溜递了一句话,但溜溜没吭声。獒赐白了她一眼,摇头无奈道:“我跟她计较有意思吗?从小到大那得计较多少事情去了?我估摸着早给她气死了。罢了,我向来不跟女人计较的,二哥你也别再说她了,一点小伤而已。”
獒战眉间多了几分肃色,盯着溜溜道:“你弄伤獒赐干什么?很闲吗?能不能给我长点心,花溜溜?獒赐现在是有正经事儿干的人,哪儿像你整天到处瞎晃啊?你再这么胡来,我立刻绑了把你送回花狐族去!”
“算了,二哥,”獒赐劝道,“今晚大家都高兴,你就别训人了,继续喝酒!喝酒!”
“是啊!是啊!”贝螺忙接了话,双手端起酒碗笑道,“来来来,我们再干了这碗,一醉方休!耶耶!”
众人碰过一回碗后,獒赐一口将碗里的酒喝干了,搁下说道:“二哥,我想去乌陶族待些日子,你看怎么样?”
“你不会真看上了乌陶族那小公主了吧?”穆烈在旁打趣了一句。
溜溜脸色立刻变了,扭回头来,斜眼瞟着獒赐。
獒赐笑了笑道:“穆烈哥你说哪儿去了?你看我跟她多说了几句话就以为我看上她了?没有,我是看她在寨子里无聊,连个说话的朋友都没有,这才招呼招呼她,毕竟人家也是客啊!”
“那你去乌陶族有什么打算?”獒战问道。
“我是这样想的,二哥,那天听仲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