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湖水之下黑影搅动,水面突然伸出一条十丈来长的触手。
净土匆忙间定住身形,连忙一拉净心飘身而起,就见那触手带起飓风扫来,待其缩回湖中之时,三人方才站立之处,已然变成了一个光秃秃的山尖。
净心仿似不觉什么,脸上只有一些新奇之色,并无惊意。
净土心中却着实有些吃惊,平缓了一番气息,适才拉着净心降落而下。
此时的山下已是忙碌一片,燧人烟御使钻子,已在山壁之上开拓出了一个七八丈大小的洞窟,青山氏与连横氏族人分作两队,将燧人烟钻子击落的岩石搬走。
此地的青山氏与连横氏族人虽不合群,但都是子人境界,扛起千百来斤的岩石自然不在话下,只是燧人烟一人,就想要将山体打通到山上大湖之中,怕是十分不易。
祈氏几人亦是自称一队,那当先的少年看向金甲女子有巢离时,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之色。
似乎同为女子的缘故,缁衣裳下了山来,就将祈氏少女与两个女人一起,叫到净土一氏所在之地,不时地说着什么。
净土拉着净心降下身来,祈氏少年见了,便就放下肩上扛起的百斤大石,奔到两人身前,深深地鞠了一躬,道:“净土氏首领,祈氏祈秋山,感谢你救下我的族人,你往后若是有用得着祈氏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这只是……”
那少年祈秋山却一言罢了,便就转身而去,似乎骨子里也有着一股傲气。
净土方才张了张口,看着祈秋山背影,脸上逐渐升起一丝笑意,倒是对着名年纪相仿的少年有了一些好感。
“净土氏首领,谢谢你救下祈氏族人,请不要怪罪我阿哥无礼,祈氏有恩必报,有巢离圣女早前击杀八阶灵兽,救下我祈氏兄妹性命,她要开始疏水,我却也要去尽一些力才好。”
身旁传来一动听的声音,却是祈氏少女领了缁衣裳好意,转而对净土鞠了一躬,便也往那搬动碎石的地方走去。
“你叫什么名字?”
看着那娇小的背影,净土对这对兄妹好感大增。
“我叫祈秋雨。”
少女回过头来,她面容憔悴,却颇为清秀,眼神透着倔强之色。
净土微笑道:“救下你的族人,是我对他们引路的承诺罢了,你们不必谢我。”
祈秋雨闻言,眼神坚定道:“我与阿哥,定会报答你的!”
“你一个女孩儿,不用去搬岩石,可以与我们待在一起。”
净土眉头一皱,实在是不愿看到一个女孩儿去受苦。
祈秋雨断然摇了摇头,转身而去。
“祈秋树、祈秋山、祈秋雨,有意思,他们部落被人攻散,若是可能……”
瞧着少女远去,倔强地扛起岩石,只为报答别人的恩情,净土嘴角笑意越发明显,想到了老首领阿公的话语,天蚕的唠叨。
“哎哟……累死我了,累死我了,我的法力已经消耗一半了,我得休息一会儿……”
净土正自沉思,那前方的人群中却一阵骚动,传来了燧人烟清脆的声音。
缁衣裳已于有巢离站到一处,眼见燧人烟四仰八叉地躺在一块岩石之上,全无圣女形象,当即呵呵一笑,道:“烟儿,这开山疏水的法子,可是你提出来的,又只有你的神铁钻,才能开山,难道让大伙儿都干等着么?你可不能休息呀!”
“不行了,不行了,裳姐姐,我都快累死了,你还笑得出来。”
燧人烟直摆着手,竟然翻过身子,对众人来个置之不理。
有巢离微微摇了摇头,缁衣裳却是呵呵一阵娇笑。
众人停下手来,瞧着燧人烟无赖的模样,心中颇觉好笑,却又摄于人王部落的名头,憋得脸色通红。
净土瞧在眼里,亦是觉得燧人烟太不靠谱,心中颇为无奈。
身后的承泽靠上前来,道:“首领,你既然答应相助她们,难道我们不需要做些什么么?”
净土转头看着承泽,道:“阿哥,难道你也想去搬大石不成?”
“那倒不是。”
承泽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我得到的传承秘术,乃是开山斧法,或许可以趁此机会锻炼一番。”
净土眼中神光一亮,略一沉思,便点开了点头,若是承泽开山斧法真有一些威力,施展出来,也可以让青山氏与连横氏有些忌惮,就算不成,那也没有什么。
承泽此时已然突破到子人二阶,见首领同意,提了骨斧便往山壁走去,越过众人于山壁前三丈站定。
众人乍见身前突然走来一名魁梧汉子,尚不明白他意欲何为。
承泽不理会众人,运起体内法力,土灵力转过开山斧法特定经脉,双手握起便往身前劈去。
“轰!”
一道暗黄色斧光划向山壁,顿时击起碎石飞溅,山壁之上已然出现了一条深深的斧缝,长及丈许,深有半丈。
净土一见之下,轻轻点了点头。
有巢离与缁衣裳原本盯着燧人烟,此时三女亦被响声吸引,尽皆凝神看去。
瞧着成果与燧人烟相差甚远,承泽似乎对一斧之力大不满意,紧了紧手中骨斧,动身便又劈斩起来。
听着轰隆之声入耳,众人一时不能回神,承泽又接连劈斩了六斧,瞧着山壁之上只是几条纵横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