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小白狐儿的身影,我围着这偌大的建筑转了两圈,却依旧没有瞧见她的踪迹,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此刻的小白狐儿不见,有好几种可能,一是见不到我,找我去了,另外一种就是发现了可疑的人,便一路跟了上去,再有最后一种,那就是她已然被……
难道她下午瞧见的那人并非是我梅浪师叔,而真的就是邪灵教的右使?
所谓“关心则乱”,我难免有些心慌,不过见惯了这么多的风浪,此刻的我心性较之于以前,多少也更加坚毅了一些,当下也是定下心神来,重新回到西门,然后沿路搜寻,终于在一处塌落的砖墙便发现了几滴血迹,我用力闻了闻,有小白狐儿那种明媚阳光的气息,当下也是循着踪迹,一路朝着左侧找了过去。
我找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林子里,瞧见这儿曾经发生过一场打斗,凌乱的现场里,那碗大的松木给一脚踢断,显然这是一场高手之间的较量。
这场面越是激烈,我心中的担忧越是沉重,当下也是面沉如水,继续追踪,深入林中半里多地,我骤然停下了脚步来,侧耳倾听,右边的方向似乎传来了打斗和喧闹的声音,我皱起了眉头来,在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娇喝之后,当下也是不再犹豫,一个箭步飞走,朝着那个方向冲了过去。
我脚步飞快,很快就达到了那场中,但见小白狐儿在与一个穿着貂绒袍子的女子正在激烈地打斗着。那女子年纪约莫双十年华,青春正盛,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都是一品美色,不过脸色却颇为冰冷,让人觉得有些疏离。她与小白狐儿两人你来我往,斗得十分激烈,但是我仔细一观察,却能够瞧得出来,那貂绒女子的手段,可比小白狐儿高出不止一线。
事实上,场面上貂绒女子明显要比小白狐儿要高明出许多。
这情况让我惊讶,要晓得小白狐儿这可是洪荒异种,自有顿悟的一套修行手段,此时已然修炼出了四尾之力,瞬间的爆发性恐怖无比,连我都有些难以招架,很难想象她为何能够弄得小白狐儿这般窘迫。
前有那位能从天下高手眼皮子底下盗剑逃离的黑衣少女洛飞雨,后有这将小白狐儿给压制得死死的貂绒女子,天下间隐藏着的高手何其多也,当真是让人不敢小视,我瞧见小白狐儿手握着银箫,不断抵挡,却是有些吃不消那女子一双素手进攻,当下也是一跃而出,拦在了两人中间,大声喊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再打了!”
那貂绒女子颇为凶悍,见我插入场中,当即朝着我一套攻势碾来,我空手接下,感觉宛如千钧之力,陡然压下,不过我有深渊三法,临仙遣策,倒也不惧这个,三两下便将她给逼了回去,瞧见她终于停住了手,当下也是颇有些怨气地说道:“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么?”
那女子指着小白狐儿手中的银箫,气势汹汹地说道:“那是我娘的东西,我找她要回来,她不给——既然不给,那我就自己拿回来咯……”
她话儿还没有说完,小白狐儿便气呼呼地对我说道:“哥哥,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姑娘,上来就要拿你送给我的银箫,我当然不肯给,还想跟她好好说话呢,结果她就仗着自己有些手段,直接动起了手来——你这个臭女人,你说是你娘的,它就是你娘的咯,有什么证据,你叫它一声,它会听么?”
第十九章相约博格达峰
小白狐儿瞧见有我过来了,胆气也壮了一些,她先前被那穿着貂绒的冰山女子给压得颇为凄惨,此刻却也是理直气壮,无所畏惧,说出来的话语里,也多有调侃之意。我晓得小白狐儿自小的性格也颇为机灵古怪,在我的面前还知道收敛,但是从不肯吃亏,今天这莫名其妙的一顿拼斗,也有些来了火气,知道她定不会放过那个冰山女子。
然而她这话儿也太有挑衅的意味了,那银箫虽非死物,但属于无主之法器,小白狐儿这些天来的温养,使得更加亲近尾巴妞一点,那冰山女子如何能够拿出什么证据来呢,当下也是一咬牙,恶狠狠地说道:“你这意思,是不给对吧?”
我瞧见好不容易被我分开的两人,此刻又有要凑到一起来撕扯的架势,赶忙将小白狐儿给拦在了我的身后,然后朝着那女子拱手说道:“这位姑娘,我妹妹手上这银箫,是我当日从一位叫做程杨的大学教授手中所得,本来就是无主之物,谈不上谁是谁的,这么久以来辗转漂泊,已经没有了线索,不知道它对姑娘到底有何特别的意义,如果可以,我们坐下来一起商量,再从长计议,你看如何?”
那冰山女子冷冷看了我一眼,然后轻蔑地说道:“谁要跟你坐下一起聊聊,你是不是看上了本姑娘的美貌,想要追我?”
呃……
这冰山女子的一句话,让我完全都不知道如何接下去,也不知道天下间怎么会有这般自恋的女子,我正正经经地跟她谈事儿,便给我扯到男女之间的事儿上去——说句实话,这女子长得也算是不错,然而世间美丽的女子无数,我未必会有心情去追上一番;其次这冰山女子美则美矣,然而脾气秉性都难以让人感觉到舒服,一张冷得跟冰一般的脸,看着就不亲切……
最后,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既然我与小颜师妹情投意合,彼此心属,那么我又何必对世间其余的女子再有纠葛?
我被那女子的话语雷得说不出话来,而这时牙尖嘴利的小白狐儿却立刻顶上去说了:“泡你?拜托你撒泡尿照照自己呢,长得那一个寒冰模样,看着都冷,哪个男人会看上你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