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孑然一身的日子,十几年的人类生活,他也建成了一套完整的人类情感,再一次被抛弃的话,对他的伤害将会是曾经的千百倍。
他赌不起,也不敢赌。
但他这次,却是毫不犹豫地冲向了她,带着上一世的遗憾。4
林建国一手拎着啤酒瓶,一手攥着杨絮语的头发,仰起头咕咚咕咚的灌了两大口,毫不夸张的说,喝的瞳孔发散,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
林建国喝完了酒瓶里的最后一口泡沫,又往嘴里倒了倒,一滴都滴不下来了,额角青筋暴突,发了癫狂般把酒瓶子往身边的墙角上一磕,瓶底碎裂,溅起玻璃渣子大半都飞到了杨絮语身上。
林建国拿酒瓶子对着杨絮语,歪着头口齿不清地嚎道:“你们都和我作对是吧,我打死你这个贱蹄子。”3
林建国举起酒瓶子就要往杨絮语头上砸,手在半路突然被人截胡,手腕一麻,酒瓶子顺势被夺走,“cao”了一声,转头对上了林渝暗沉到深不见底的眸子。
林建国阴阳怪气地说道:“吼,小浪蹄子变样了。”
林渝空着的一只手并掌顶上了林建国抓着杨絮语头发的左手手腕,林建国只觉得一瞬之间从指尖到肩膀的一根筋异常酸麻,手无力垂落下去,林建国醉酒反应极慢,林渝抬腿踹上了他的肚子,这一脚的力气直接把他踹到了单元楼之间的空地上。
一百五十多斤的大老爷们扑到地上,尘土飞扬。
林建国蜷缩在地面上,捂着肚子痛苦哀嚎,这下的动静吸引了居民纷纷开窗探头围观。
林渝走到林建国身边站定,随意地抛着酒瓶子玩,嗤笑一声:“就你这德行,还没把你喝死呢。”
林建国疼的浑身冒虚汗,仍旧咬牙道:“小浪蹄子,我可是你爸。”
林渝垂下眼帘,不屑地笑了笑:“哦?看来酒还没醒呢。”
林渝伸手攥住抛起来的瓶子,带着劲风直挺挺地朝林建国的侧脸扎下。
居民们看的倒抽一口冷气,薄宸抱着手,曲着一条腿,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看着林渝的眼神中包含着浓浓的欣赏。
林建国下意识的闭眼,被玻璃刺入的痛感却迟迟没有出现。
“戚,被你这种人喷一脸血我还嫌脏呢,你算哪门子爸,贡献了几个蝌蚪,当爸的事儿你是一样都没干过。”林渝挑衅地用酒瓶子拍了拍林建国的脸,“哼”了一声。
看着林建国肥头圆耳的,还有个啤酒肚,生活的混乱导致他的头发稀疏的像一窝枯草,除了继承个身高,林渝特庆幸自己长得跟他边都不沾。
林建国刚想张嘴,林渝率先开口威胁道:“反正你又不赚个啥钱,又不是离了你活不成,我妈我就带走了,至于你,我见你一次踹
